太上感应篇汇编(第四十八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太上感應篇

太上感应篇汇编(第四十八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播出:2013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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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德,大家好!今天我們研討《太上感應篇彙編》第19句【忠孝】之二,請各位同學翻開課本162頁最後一行,我們看課本。

【臣道不一。為宰輔。則以格心佐治為忠。為言官。則以諫諍匡弼為忠。為刑官。則以執法平恕為忠。為有司。則以愛民勤職為忠。為武臣。則以宣力靖亂為忠。當薦舉。司文柄。則以為國得人為忠。事難枚舉】。

【夫人臣之所以分其念。使不顧君父者。有數端焉。曰身家。曰爵位。曰權勢。曰恩怨。曰名譽。身家爵位之念。出於庸人。壞事猶小。權勢之念。多生於姦人。往往關天下國家之利害。而害亦終及於姦人】。

【至於恩怨名譽。雖世之號君子者。亦或不免。唐宋以來。朋黨之禍是也。唯忠則盡心無欺。無欺則至誠。至誠則舉心動念。全不為自己身家爵位起見。不避豪強。不徇情面。不惜功名。並不求忠直聲譽。或委曲濟事而非阿附。或執法不回而非矯激。只要實有益於國計民生。且視吾君真為堯為舜之君。不敢萌菲薄念。方是忠敬】。

好,這一段我們來字句解釋。這個【宰輔】,「宰輔」就是我們現在講的宰相、輔政的大臣,一般就是講宰相。那現在這裡叫做行政院長,那在大陸叫國務院總理,像以前古代的宰相。那麼【則以格心佐治為忠】,宰相他的地位非常重要,就等於國務(院)總理,在中國非常重要一樣。那麼「格心」,就必須要端正自己的心念,這個「格心」就是匡正思想的意思。

我們知道《大學》裡面有這一段經文,它說:「所謂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則不得其正;有所恐懼,則不得其正;有所好樂,則不得其正;有所憂患,則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此謂修身在正其心。」那麼這段裡面,主要是講儒家的「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那麼這裡面講的「正心」就是「格心」。

那剛才我們唸過的這段經文,我們來給它白話解釋一下。所謂「修身在正其身者」,儒家講修身,儒家講怎麼樣把這個「身」修好?我們佛家講叫「身、口、意清淨」,這個「身、口、意」怎麼清淨呢?我們有「身三、口四、意三」。我們要多去行「十善業」,那麼「勤修戒定慧」,我們的身心就慢慢清淨了。

那麼儒家講「修身」,其實跟佛家的道理是很接近的,它說「正其心」,那麼「正其心」就是我們講說「清淨」的意思。那麼它說:怎麼樣才可以正其心呢?儒家講:身有所恚怒則不得其正,你在忿怒的時候,那你心就不正了,沒有錯啊!

我們佛家講「布施、持戒、忍辱」,那忍辱就是「度瞋恚」,所以「貪、瞋、癡、慢、疑」是我們的思惑。那貪、瞋、癡、慢、疑這個「瞋」,我們佛家講說火燒功德林(這個忿怒是習氣),所以你所作的功德就化為烏有,這是很可惜的事情。所以為什麼說我們要聽經聞法?然後要改變自己的毛病習氣,慢慢地把自己無始劫以來,這種很喜歡動怒、很喜歡起瞋心的習氣,把它斷掉。

那麼拿我個人來講的話,因為我從事的工作是警務工作,那我還沒有學佛以前,我的個性是非常、非常地剛強,而且也很喜歡動怒。但這個動怒,坦白講就是妄心作主、無明作主。這個習氣是無始劫來的,無量無邊,都在我們的阿賴耶識裡面。

所以儒家它講的:身有所忿怒的時候,你心就是偏了、就斜了,那就不得正心了。以前我有講過唐朝的一位宰相,魚朝恩這位宰相,那麼他親近了慧忠國師。那慧忠國師修得非常好,而且他很有智慧,知道觀機逗教,藉由什麼因緣來教育他的學生,或是他的弟子。

那麼魚朝恩宰相,他有一天聽完慧忠國師的開示,他聽完當然就很高興,我們凡夫都是用意識心,我們這個還不是真心。什麼人用真心呢?法身大士用真心,佛用真心。那麼阿羅漢他的心就正覺了、就清淨了,叫「正覺」,那菩薩叫「正等正覺」,菩薩的心就已經平等了,那佛是「無上正等正覺」。

那麼這位魚朝恩聽完慧忠國師的開示以後,他想問一個問題。他就問慧忠國師說:「師父師父!無明怎麼來的?」那我們眾生都是無明,無明就是輪迴的因素。他問:「無明怎麼來的?」那慧忠國師說,他因為魚朝恩宰相是一品官,宰相是一品官,就我們剛才講過的「宰輔」。

那魚朝恩宰相問這個問題,你要知道當官本身都會,我剛才講都有這種習氣,就是傲慢、傲慢心啊!高高在上啊!我們一般講叫官威,這個很自然。我常常穿制服,我們的制服很帥氣,深藍色的,那麼功標一配下來是好幾排的。

這功標配起來,我大概是可以掛到四排,那分局長可以掛到五排,那局長可以掛七排,它這個是有階級之分的。它有尊卑之分,你副局長的、副分局長的,你就不能夠掛五排、不能夠掛七排。那事實上這個一掛上去,那個「慢心」就出來了。

那麼這裡還有一個,階級章在這裡,這功標。那階級章這裡有幾條線、幾條線、幾條線,我們最高是三條線,三線四顆星署長。那個帽子裡面也是金色的三條線,那很帥氣啊!哇!那個一戴下來不得了,一走出去,大家全部眼光都看你,沒有相當定功的人是把持不住的。

我們所謂的耀武揚威就這樣來的,而且聽你指揮:「來!這個來、那個去」,那一隻手指來指去:「欸!你某某兵過來」,分分秒秒都在累積這個習氣,都是累積這個貪瞋癡。如果人家稍微得罪你一下,馬上拍桌子、馬上丟公文:「你給我站住!你跟我講話為什麼插腰?」就是這樣。你說我會不會?我跟各位坦白(坦白從寬),我也會,習氣真的不好斷。

尤其以卑對上,你講話都要畢恭畢敬的,這個叫做團體的紀律;當然這個機構,機關必須要維持機關的紀律,否則它就沒有辦法運作。比如說怎麼樣?你部隊的指揮官、將軍,你一定要軍令如山,否則一戰爭怎麼辦?你如果說講民主,那到時候就一盤散沙,都不聽指揮,這個部隊就不能打仗了,所以它有它一定的紀律。

那我現在講的重點是,如果在這個官威之下,你能夠保持「格心」、「正心」,你能夠「清淨心」,你不會做錯誤的決定。不容易啊!要有相當大的定功,否則的話叫「德不配位」。為什麼有些人,坐到那個位置的時候,我們這邊講說:「換了位子就換了腦袋」?思考完全不一樣,講話口氣完全不一樣,這是真的啊!

我同學當的比我大,比我大兩顆星,副局長很大,副總局長。在電梯(跟我坐同一部電梯),他不跟我講話。我們不是仇家,我們沒有恩怨,只因為他是副局長,我是他第一級主管的部屬而已,不講話。我是替他難過,我自己本身不會難過,我已經經過「慢心」的那個階段。

我上次已經講過,我兩次貶官的經歷;第二次貶官,阿彌陀佛就要破我那個最後的執著。有人講說,當官就當上官癮,就像抽煙會有煙癮一樣。以前不是講一個笑話嗎?有些大官一退休,沒有公文可以批了,當很大的官沒有公文批,他真的會很難過啊!那在家裡又無聊,年紀又大了,六、七十歲了。那就跟他太太講說:「今天起買幾把菜、幾顆蛋,妳都要寫報告送上來,我批『可』妳才可以去買」,我不是講過這笑話嗎?所以不容易欸!

所以我覺得說,當官的能夠再來學佛修行,端正自己的身口意業,勤修戒定慧,有一位長者跟我講說:「這是大福報」,他說:「你不會迷失」。因為官場我們講說,臺灣的習俗叫「三年官、兩年滿」,「流水的官、鐵打的衙門」,「江山代有人才出」。

你現在當局長不可一世,等一下換比你更年輕的當局長,你就變成歷史人物了。你不退人家叫你退,因為你不讓位子,他就要去坐那個位子啦!所以很多人到老的時候、退休的時候,日子很難過。每天不知道做什麼好?打麻將的打麻將,唱卡拉OK的卡拉OK,爬山的爬山。我們有些長官不錯,他雖然沒有學佛,他退休以後寫文章、看書、寫毛筆字(書法)、去拜訪大師學國畫,這好,最起碼你可以怡情養性。

那剛才講說,慧忠國師跟魚朝恩宰相的對話,那魚朝恩宰相問慧忠國師說:「無明怎麼來的?」慧忠國師說:「你是幾品官?你也配問這個問題?」他馬上就跟他講,那位慧忠國師很會表演,他說:「你是幾品官啊?你也配問這個問題」?

他明知道他是一品官,他還這樣問說:「你是幾品官?」他就回他說:「我是一品官啊!」馬上講完一品官,劍就出來了。诶!看看我、見識我的厲害,那就是POWER、就是權力,那劍就出來了。

那慧忠國師就笑一笑,說:「無明就這樣出來的。」所以無明是煩惱、是妄想,真心、如來、自性是我們的本體。「妄依真而有」,妄是寄生蟲,寄生在哪裡?寄生在真心的本體,所以大乘經典裡面講:「本覺本有,無明本無」。

透過懺悔、透過改過、透過學佛、透過覺悟,妄心斷了。他執著斷了,就出三界了;他分別斷了,就離開九法界了;他妄想斷了,就入一真了,成佛。到成佛的時候,無明斷盡了,所以我們圓教裡面講:「破一品根本無明」,這個分證佛,證一分法身,分證佛。

所以這位慧忠國師看到魚朝恩宰相劍拔出來,他就講一句話說:「無明就是這樣來的」。那「無明就是這樣來的」,各位不要輕忽慧忠國師講的這句話,那換句話說,無明在哪裡?無明在我們這一念心。

那我們的心,為什麼真如的心變成無明呢?因為我們「住相生心」,我們被境轉了。因為他剛才跟他講說:「你是幾品官?怎麼配問這個問題?」你看我們聽到這個聲音:「你是幾品官?」這個是「聞塵」,我們不能用我們本有的見聞覺知、我們的「聞性」。

如果我們聽到說:「你是幾品官?」你不起心、不動念,那個境界叫「甚深禪定」,叫「如如不動」,那個就是有功夫。然後你又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面不改色,而且非常地清淨,那麼這個就是智慧。

所以這個無明煩惱,就是我們攀緣了。我們六根接觸六塵,我們耳根聞到這個聲塵、這個聲音,我們著相了,我們取捨了、有染著了,那我們這個「聞性」,就變成色、聲、香、味、觸、法。我們就變成什麼?變成「聞」,就是「塵」了,就變成六塵的「聲塵」了。如果你能夠如如不動,那個叫做聞性。那《楞嚴經》裡面講叫:「捨識用根」,那就用根性。

所以這位魚朝恩,他畢竟也是學佛的一個佛弟子。他雖然動怒,但是他轉境界轉得很快,這個叫做轉境、這個叫做觀照。他馬上把劍放回去,因為他聽師父講完:「無明就這樣出來的」,他聽到這句話,他有慚愧心,他劍就放回去。

你看,從動怒到劍放回去,這就是一個轉境,這就是一個觀照。也就是說這位魚朝恩的覺性還不錯,他觀照能力很強,劍放回去代表懺悔。所以當他把劍拔出來的時候,那麼他(慧忠國師)就講說:「地獄的門就開了,無明就是這樣來的。」那等他把劍放回去的時候,那慧忠國師說:「天堂的門已經打開了」。

所以無明跟我們的真如妙用一樣,它是在怎麼樣呢?它也是在作用上。你找不到,「覓心了不可得」,但是你感覺很不舒服、很痛苦,煩惱很多、很重,而且你很痛苦、你受不了、你很生氣。所以為什麼很多凶殺案、很多命案,有人一生氣,放一把火就燒掉了,有人一生氣,就把他殺了。

所以我們在【慈心於物】裡面講,那個殺動物的心叫「殺機」,那個殺機就產生了,那是非常重的煩惱。所以這裡講說「身有所忿怒,則不得其正」,儒家講的真的也很有道理。那麼「有所恐懼,則不得其正」,恐懼就跟我們佛家講的苦、樂、憂、喜、捨那個「憂」一樣,所以《心經》裡面講:「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無有恐怖」就是如果你智慧開了,你就不會恐懼了。所以為什麼有很多人,他一聽到宣布他得癌症的時候,老法師說:「他不是被醫死的,他也不是病死的,他是被嚇死的。」真的被嚇死的,很多人被嚇死的,他滿腦子都在想死、死、死啊!

我們上次講那位蔡晉宏,〈當生命與死亡面對面〉的時候,他怎麼去轉境?他靠《地藏經》、他靠發願、他靠懺悔。原來地獄所講的景象,原來是他以前吃肉的那種景象,原來他本身就是羅剎鬼王,他就是夜叉。他後來就懺悔,他就發願吃素,然後就跟觀世音菩薩發願,他願意生生世世(追隨)觀世音菩薩行菩薩道,他業障消了。

他透過這樣吃素,然後去推廣健康的素食,那他十一年來,他的癌症,從十幾公分的癌症到後來癌細胞不見了,對不對?是不是?他沒有恐懼了。所以我們要怎麼樣才沒有恐懼?我們要聽經聞法,我們要有所悟,到最後明心見性了,那麼你就遠離恐怖顛倒。所以「有所恐懼,則不得其正」。

在我們念佛人裡面,你去看那個《淨土往生錄》,有很多老菩薩、齋公齋婆。你甚至看到東北那位「修無法師」、「鍋漏匠」,他們也沒有恐懼,他們沒有恐懼啊!修無法師跟諦閑老法師講說:他十天以後要往生,後來又提前:「我提前,我明天就走了」,提前九天。他講這個事情的時候,就好像我們在講話這麼自然,他就沒有恐懼。

所以念佛人,他念到功夫成片的時候,他其實就有這個功夫了。那鍋漏匠他更了不起,他可以事先跟幫他護持的菩薩說:「今天中午不要煮飯了」,他要到城裡面去跟大家告假,回來站了三天三夜,他也沒有恐懼啊!

「有所好樂,則不得其正。」你如果很高興、很高興,我跟你講,那個心也是汙染的心,我們講說「樂極生悲」。所以「有所好樂」,你很喜歡,那也「不得其正」。那「有所憂患」,也「不得其正」。那「心不在焉」,那更「不得其正」,每天像行屍走肉,坐在那邊想別的事情。他明明在讀經,他就想別的事情,明明在做事,他就在想別的事情,結果事情都做不好。

所以有些,我們在看臺灣有些法師在教弟子的時候,常講一句話,他說:「身在哪兒,心在哪兒」,他給你講這一句話。那有些師父就教弟子說:「前腳進,後腳放」,诶!他用比較讓你聽得懂的話,「前腳進,後腳放」,他就叫你放,把心的執著放下來。

所以「身在哪兒,心在哪兒」,你就會專注。所以「心不在焉」,這個也不能夠正心。「視而不見」,有看但是他想別的,有看等於沒有看,這「視而不見」。那「聽而不聞」一樣,你在跟他講話,他在聽你講話心在想別的,你要問他:「我跟你講半天」,「你在講什麼,再講一遍好不好?」「聽而不聞」,那也不是正心。

那「食而不知其味」,你注意看,如果你有心事,吃什麼都沒味道。明明很好吃的,你食不下嚥,不想吃了,所以憂愁的人,他胃口都不好。所以憑良心講,能吃、能睡是好事;你都不能吃、不能睡,那就麻煩了。每天晚上半夜,有些人都會這樣,一直到天亮沒有辦法睡著。

我以前也有那個毛病,差不多在十幾年前,想事情想到天亮睡不著,那很痛苦欸!我有兩次的經驗,就生命裡面我有兩次經驗。所以為什麼有些人頭髮一夜白?突然間整個公司垮掉,受到整個人生最大的打擊,或者比如說他惹上很大的官司,報紙登出來,你幾天以後跟一個月以後再看,整個頭髮都白掉了,所以憂愁、憂鬱、憂患、恐懼,是非常大的殺傷力。

所以我們學佛是很幸運,我們有機會行善,我們有機會懺悔,我們有機會聽經聞法,我們有機會去幫助別人。最後我們有機會離開這個娑婆世界,可以出離,那是最幸福的事情。所以你「食而不知其味」,那你就不能正心。所以修身,你要把「身」清淨,最重要要把根源(「心」)要清淨,所以「修身在正其心」。好,這個是「則以格心佐治為忠」,我們就講到這裡。

接下來我們再看看,這個【佐治】是什麼意思呢?這個「佐治」就是輔佐治理。那麼【言官】,「言官」就是臺灣來講的話,就是主諫議的官,在古代來講叫「諫議大夫」,那或者是「御史」,這糾察風紀、端正風氣(官場風氣)的這種官,叫「言官」。 那麼這個【諫諍】呢?就是對上位的人直言進勸。那【匡弼】呢?就是匡正輔佐。那麼【平恕】,這個163頁「平恕」,「平恕」就是要公平而且要有悲憫心,「恕」就是悲憫心,要有這個慈悲心。當然你做法官的,你必須要公平、公正的審判,這叫「執法平恕」,但是你畢竟也要有一點慈悲心,給他有懺悔的機會,給他有改過的機會。

那麼再下來這個【有司】,「有司」就是古代的設官分職,各有專司,一般來講叫官吏、官員。那麼第二行這個【宣力】,「宣力」就是要效力、要盡力、要效忠。那【靖亂】,就是平定禍亂。 那再下來這個【司文柄】,「司」就是掌管的意思。「文柄」就是有一點像我們現在臺灣的就是(我想大陸也有),主持國家考試的考選機關,這個叫做「文柄」。我們在臺灣,我們有考試院、考選部,那麼這叫「文柄」。你要擔任公務人員,都必須要經過這個考試,那以前古代是用薦舉的,有的舉孝廉,那古代是用薦舉的。

那再下來【朋黨】,「朋黨」在倒數第三行,163頁倒數第三行,【朋黨之禍】,「朋黨」就是結黨營私、排斥異己,我們現在講的俗話叫「小圈圈」。小圈圈這是最不好的,政府機關裡面的一個小組織。那麼以前早期,我們古代講叫宦官,那現在的話,有一些比方說機要祕書、祕書、辦公室主任,這很容易造成「朋黨之禍」。

那出問題就出在那幾個人身上,辦公室主任、機要祕書,為什麼?因為他要去親近那個頭頭,他一定要先認識(長官)下面的這些官員。尤其是有機會,在長官旁邊服務的人,這是善緣,要特別注意。我就講我自己親身,這一生裡面我見過的一個經驗。

我認識我們以前一位長官的祕書,他現在已經往生了,很早就死掉了。他當我們那個某某長的祕書的時候,那真的是權傾一時,不可一世。因為什麼人要去見那位總長(某某長官),都要經過他,看時間啊!老闆有沒有空啊!他可以排啊!跟你講:「欸!老闆準備要去你那邊視察了」,他雖然不能夠影響你升跟貶,但是他可以跟你講一些消息。

你既然有這樣一個機會,人家就會去親近你,人家就會去巴結、奉承你,所謂阿諛奉承。那你如果沒有定功,把持不住的話,很容易迷失在酒色財氣裡面,他就是這樣。人家爭著請他吃飯,日本料理、鐵板燒,什麼料理都吃過,天天喝酒喝得爛醉如泥。

好了,把福報全部都用完了。後來得肝癌死掉,很年輕,四十幾歲就死掉了,就是這個例子。有時候就是「朋黨之禍」,「朋黨」古代就是宦官,把持朝政,進用「姦人」,排斥忠良,或者是追殺忠良,當然如果有這種「朋黨之禍」的話,那就是朝綱不正了。

那再下來最後一行,這個【不徇】,「徇」就是順從、曲從。那再下來,164頁的第一行【阿附】,這個字唸「婀」,「阿附」就是巴結奉承,比附迎合,迎合他的口味。那麼再下來,【或執法不回】,「不回」就是正直的意思,不行邪僻。這個「不回」,這個地方的解釋滿特別的,「回」不是回去,它是說:他不去行邪僻的事情,不履邪徑。

【而非矯激】,「矯激」就是奇異偏激。那麼第二行這個【不敢萌菲薄念】,這個「菲薄」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輕視、鄙賤、看不起這個意思。「萌」,就是生起這個念頭,這叫「萌」的意思。

好,我們來看這個白話解釋。【臣道】就是為臣之道,【不】只【一】端,如果是當宰相的,【為宰輔】,就要以正心來輔【佐】皇帝【治】理天下【為忠】。如果是【言官】、當【諫】官,就要以直言勸進,正道輔佐【為忠】。

什麼叫「勸進正道」呢?就是說你當諫官,要勸諫你的長官。用現在的話就是,你要提供正確的智慧,「正道」就是正確的智慧、正確的方向。那什麼叫正確的智慧、正確的方向?你要為國著想,要為蒼生著想,要為百姓著想,這個叫做「正道」。你不是說,為了要討取長官的歡心,講他愛聽的話,這不叫做「直言」。

也許你講這一句話出來,他會不高興,但是對整個蒼生、對整個百姓是有利的,那只要這個長官他有智慧,他就能夠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怎麼樣叫做「忠」呢?要以直言勸進、正道輔佐為「忠」。

那麼如果是【刑官】,「刑官」就是我們現在講的法官、檢察官,那像我們警察叫司法警察官,也算是司法警察,那也算是「刑官」之一。所以你掌握人家的生殺大權,你擔任這個「刑官」的人,不管起訴、不起訴,判刑乃至於判死刑,都要怎麼樣呢?這裡講要【執法】公【平】,心懷寬【恕】,【為忠】。

【為有司】,那麼這個地方「為有司」,「有司」是什麼呢?「有司」是說政府的其他部門,這當然包括地方的官,比如說縣長、省長。那我們在大陸來講的話,就是比如說,像他們大陸有省長跟省委書記之類的,這個叫做「有司」,那屬於地方官,這個叫做「有司」。

那麼像這種地方官,你要怎麼樣呢?你要勤政愛民。所以有些做地方官的(父母官的),很會【愛民勤職】。像我們這裡有一位縣長,當然他也被人家批評,可能在拆除的時候會有一些批評,但是他為了建設,所以有時候不能夠盡善盡美、盡如人意。

我那天注意看一個新聞,我看起來滿感動的。他推展養殖的這個工作,就跟大陸合作養殖業,那結果養殖業兩邊就比賽。那臺灣有一個得到金牌獎,我看那個養殖業的老闆,就高興的去抱住那位地方官,他非常地感激他,他說:「哎呀!就是因為你這樣推動,我們才有這個機會啊!」這就是「愛民勤職」。

所以有些地方父母官,水災來、地震來、颱風來,還沒有來就先要去做預防措施。像我們這裡都是一樣,只要一颱風來,強烈颱風我們就一級開設,那整個都要準備好,沙包要準備好,那閘門有沒有去檢查過啊?那水電夠不夠啊?那救濟品準備好了沒有啊?那有土石流的地方,都去監察過了沒有啊?要回報消息啊!哪個地方溝渠不通要準備啊!哪個地方樹倒下去、電線桿倒下去,馬上要通報啊!那老百姓得利益,哪些招牌倒下來?你馬上就要去查。

那大陸也是一樣,他們在賑災方面,我以前有講過,他們賑災方面很有效率啊!那汶川大地震,我就親自去見識過、去看過。他們整個學校都把它包下來,然後裡面有什麼呢?就是整個他們休息的地方。像我去看那個汶川大地震,他們就做得很好。他們在那個大學校裡面,他們速度很快,好像兩、三天,就把整個廁所就建好了,那廁所裡面有淋浴設備、有洗衣設備,還有曬衣場,全部都出來了。

那民眾就在那個救難中心裡面,它有帳棚給他們住。然後就徵調那個飯店的廚師,推著餐車過來,時間到了,四菜一湯。那我就很好奇問那位廚師,他們戴那個白色帽子的,白色衣服的廚師,我說:「你從哪裡來的啊?」他說:「飯店調來的」,那當然必須要付費,國家會給他錢,那菜色都很好看,吃得很好。

它也有醫療站,那遊覽車就把它徵調過來,做什麼?它運送這些災民。那我就問那位遊覽車司機說:「你從哪裡來的?」汶川是在四川,他從貴州調過來的,是這樣的。

然後它現場也有什麼?因為房子都倒掉了,有些可能存摺不見了,他現場就發放臨時的證明。比方說:銀行它也進駐,派出所它也進駐,那馬上證明以後,你銀行帳戶存款多少錢?他馬上給你辦、馬上查證,那就是這裡講的【則以愛民勤職為忠】。

這個我覺得:人家好的我們就是要學習,我們就是要讚歎。有時候我看到他們那邊的領導,有災難來的時候,他說:「哎呀!我來晚了」,大陸那麼大,能講這句話也是不簡單。這表示謙卑,他說:「我來晚了」,這我覺得也是很可貴的地方。災民本來就是,當時就已經很痛苦了,突然間聽到:「我來晚了」,那怒氣也消了,這個就是「為有司,則以愛民勤職為忠」。

那【為武臣】,就是武將要怎麼樣?【則以宣力靖亂為忠】,「宣力」就是你要盡心盡力,要平靖戰亂。比如說有盜賊,比如說有邊境的衝突,比如說兩國發生戰爭,那百姓都會流離失所。這個兩國交戰,那麼民眾都會流離失所,所以如果你是武將的話,那麼你要盡心盡力的,來平靖這個戰亂,讓老百姓能夠安心的生活。

那這裡武將的部分,我就引用《群書治要》,那麼它這裡有一段,《群書治要》裡面有一段經文,我覺得不錯。它說:「良將不怯死以茍免,烈士不毀節以求生」。這《群書治要》裡面講這樣,白話的意思就是說:「良將」就是良好的武將,他不會畏懼死亡而苟且偷生,就是叫「不怯死」,就是他不怕死。我們所謂的「文官不貪財,武官不怕死」,所以良將不會畏懼死亡,而苟且偷生。

那麼「烈士」呢?「烈士」就是什麼?就是有氣節、有壯志的人,比如說在戰爭的時候,有些軍人他會為國捐軀,那這叫「烈士」。所以有氣節壯志的人,他不會毀棄節操以求活命,比如說投降。我們以前在對日抗戰的時候,那個「八百壯士」,對不對?那個八百壯士,就是這個「烈士」,他就是不苟且偷生啊!那麼這個是《群書治要》裡面有這一段。

我們再下來,如果是【當薦舉】或【文柄】的官,我們剛剛講過,主持國家考試的官員,那麼就要怎麼樣呢?就要【以為國】家尋【得人】才【為忠】,你必須為國舉才。那這樣的話,能夠選到好的人才,為國家所用,那這個叫做「忠」。那麼這事情太多了,【事難枚舉】,就是沒有辦法一一列舉。

那這個地方,我又引用《群書治要(360第二冊)》,76句裡面有這一段經文,它說:「忠臣不私,私臣不忠;履正奉公,臣子之節」。你怎麼樣做一個「臣」?我們現在講說怎麼樣做一個部屬?不管是你在公司行號、在機關裡面,你怎麼做一個部屬?在古代來講,叫怎麼做一個大臣?怎麼做一個臣屬?

《群書治要》說:「忠臣不私」,真正盡忠的臣子,或者真正盡忠的部屬,他沒有私心的,所以「忠臣不私」。那麼「私臣不忠」,有私心的這種臣,他只顧他自己,你稍微叫他犧牲一點,他一點都不犧牲的,事情也沒有辦好,這叫「私臣不忠」。

那麼「履正奉公」,他奉公受法、奉公行事。「臣子之節」,是做臣子的人的節操,那這個就不容易了。怎麼突顯沒有私心呢?就不為自己的利益。那大部分的人,都是為自己的利益,為什麼?他只想到自己,他不會去想到國家的利益、民眾的利益、百姓的利益。

或者他只對他的長官效忠,他並不對老百姓效忠,他也不為國家效忠,他只忠於他的長官,因為長官可以讓他有升官的機會,那這個叫做「私臣」,有私心的這種臣子。但是不行,國家是不會進步,也不會強盛的。

那麼再下來,我們看下面第163頁的第三行,那麼【夫人臣之所以分其念】,這句話什麼意思呢?它說:你做人家臣屬的,所以會分心而不忠,這「分其念」就是分心,【使不顧君父者】,因為古代皇帝就像父親一樣,所以這個地方叫「君父」。

那他就不顧著君父的原因,【有數端】,不外乎下面幾點,第一【身家】,第二【爵位】,「爵位」就是官位,「身家」就是他自己的利益,還有他家庭的利益。第三個【曰權勢】,「權勢」就是他的權力,第四個【恩怨】,第五個【名譽】。

這五個【身家爵位之念】,如果有這種「身家爵位」,貪戀這個官位的,那麼有這種念頭的,都【出於庸人】,他很平庸,平庸的人。他所做的【壞事】,影響還【小】,為什麼?因為他平庸,影響還不會很大。

但是有玩弄【權勢】的這種人,就是比較麻煩。大多出於姦佞的人,【多生於姦人】,「姦人」就是姦佞的人,因為他喜歡玩弄權術。那麼他們這樣的話,他們【往往關天下國家之利害】,他們所產生的行為,那就會危及到天下國家的利害關係。【而害亦終及於姦人】,那麼他也會怎麼樣呢?終究到最後,也會害到姦佞者本身。

這一段裡面,《群書治要》也有給我們一段很好的參考。《群書治要(360)》第62條裡面講:「昔者晉平公問於叔向曰:『國家之患,孰為大?』對曰:『大臣重祿不極諫,小臣畏罪不敢言,下情不上通,此患之大者。』」這句話什麼意思呢?什麼叫做「極諫」呢?「極諫」就是盡力的規勸,古代都用在臣下對君主。

這句話的白話就是:從前晉平公問叔向說:「國家最大的禍患(禍害)是什麼?禍患最大的是什麼?」叔向跟他講,他說:「大臣重視祿位而不極力規諫」。他只想保住他的官位,皇帝明明錯了,或是長官明明錯了,他也不極力的規諫。

因為他怕得罪皇上、怕得罪長官,得罪以後,萬一冒犯了龍顏,那官位不保,那就是剛才講的:他為了身家、為了爵位,那他可能就不願意去規勸,所以大臣重視祿位而不極力規諫。

「那小臣(官當得比較小的),他怕獲罪而不敢說話」,他說:「這是國家的大禍患。」那這樣會怎麼樣呢,下情不能上達,下面的痛苦,民眾的疾苦,上面不知道,這是國家的大禍患。所以要怎麼樣呢?大臣要極力的規諫,要講出真相來,要為整個國家民眾著想。

那再下來,我們再看這一段,【至於恩怨名譽】,至於為了「恩怨名譽」而不能夠盡忠者。因為剛才有講到,「身家」、「爵位」、「權勢」是「姦」佞的「人」,那現在講到這個,「恩怨」跟「名譽」。有些人就比較會斤斤計較,有人會忘恩記怨,尤其是官場特別明顯,就是什麼?就是我們講的「恩讎報復念」,有恩不一定報恩,有仇一定報的,這也就是官場的習氣。所以一般來講,就是所謂的不好名字叫鬥爭,這叫「恩怨名譽」。

「至於恩怨名譽」,【雖世之號君子者】,它說:對於這些因為「恩怨名譽」而不能夠盡忠,他因為有「恩怨」,他不願意去盡忠,因為關係到他的「名譽」,他不願意去盡忠。有些會發生在誰的身上呢?發生在社會上、在世間上,被稱為「君子」的人,所以「雖世之號君子者」,也會有這種情形,他固執的為了「名譽」跟「恩怨」。

【亦或不免】,就是說:他也難免會有這種情形,稍微不注意就會去招惹到,「亦或不免」就是,他這位君子假如稍微不注意,本身沒有修持的話,他就很容易犯這個錯,因為「名譽」、因為「恩怨」,而不盡忠。它說:【唐宋以來,朋黨之禍】不斷的原因,就在這個地方,就是「恩怨」跟「名譽」。

那麼這個地方,《群書治要(360)》裡面第60條也有講一段,關於為什麼會造成「朋黨之禍」的原因呢?那麼《群書治要》告訴我們,怎麼去辨別?它說:「夫賢者之為人臣,不損君以奉佞,不阿眾以取容,不墮公以聽私,不撓法(阻撓的撓)以吐剛,其明能照奸,而義不比黨(比較的比)」。

那這裡面有幾個字,什麼叫「阿眾」?「阿眾」就是迎合多數的人,討好大部分人的心,這叫「阿眾」。那「取容」呢?討好別人以求自己安身,這叫「取容」。那「墮公」呢?「墮」就是退墮的「墮」,「墮公」呢?就是毀壞公義。那「吐剛」呢?就是吐出硬的出來,比喻他畏強懼暴,他畏懼很強暴的那種人。那「比黨」呢?叫拉幫結黨。

這一段句子的白話,就是賢明的人做臣子,不要以奉承和花言巧語,使君主聖德受到損害。你做人家的大臣,你不要用花言巧語,然後讓聖上聽得很喜歡、很歡喜,它說這樣不是賢人。那不為求自己安身,而曲意迎合大眾,不損壞公義來順從私欲,不因為畏懼強權而徇情枉法。他們的明智能夠辨別奸邪,他們的行為符合道義,從不結黨營私。

這個是在《群書治要》它裡面講的,怎麼樣做一個賢明的臣子?它有這個標準。最起碼要怎麼樣?第一個,你不討好民眾,那麼對於君主,你要能夠講出真誠的話,那麼不會因私而害公,這叫「不墮公以聽私」,也不畏懼強權。他的智慧能夠「照奸」,就是明辨哪些人心術不正,也不結黨營私。

那接下來,【唯忠則盡心無欺】,真正的「忠」,是要竭「盡心」力而「無」所「欺」瞞。【無】所【欺】瞞,自然就能夠達於【至誠】。能以「至誠」應事的人,他的「舉心動念」,【至誠則舉心動念】,他的「舉心動念」,完【全不為自己】的【身家爵位】去想、去考慮。

也不會畏避強權,【不避豪強】就是不避強權。也【不徇】私人【情面】,也【不】吝【惜】自己的【功名】,也不為了保全自己的【忠直】的名【譽】。有時雖會【委】屈【曲】折,以【濟】全【事】情,但並不迎合、巴結奉承。

有時【執法】時不顧情面,也並不因為激怒情緒而【矯】枉過正,【只要】在【實】際上【有】利【於國計民生】,就盡心去做。那這一段裡面,我們講說也不畏避強權,「不避豪強」,我個人來講,我就有這個經驗。

我以前有講過,我剛開始出來當巡官的時候,在我們中部某一個縣市開始作巡官。我一個朋友(一位企業家),他的太太認識另外一位企業家,那位企業家他娶兩個太太,我那個朋友的太太,她認識他的第二個太太。

因為做生意的關係,他大概是去跟她週轉支票、調頭寸,調金錢週轉。那麼這位娶兩個太太的企業家,以為我這個朋友是要去對他太太有什麼企圖。他本身又剛好是開機車行的總代理,你看早期(差不多二十幾年前),在臺灣來講,機車是很普遍的。

我那個朋友去到這個別墅,要去跟他太太調頭寸、週轉的時候,那位娶兩個太太的企業家,他在地方上算是這裡所謂的「豪強」。為什麼呢?他認識很多地方的長官,尤其掌握司法的人,他也認識一些,所以可以講說,他肆無忌憚。那當然他們難免都會有飲宴玩樂,所以他就目中無法。

那我朋友進去的時候,他就叫他手下,因為他有機車行的這些技師(等於他的工人),那四、五個就把我朋友在那個房間就困住了,然後就叫他跪下。跪下以後,他就興師問罪,他等於動用私刑,他不循正常的司法程序,他動用私刑。

機車裡面不是有那個鐡鍊嗎?他就用鐡鍊打我那個朋友,打到脾臟出血,整個人都差一點往生了。然後他用那個大的木棍戳他的身體,然後叫他求饒。後來他跟我講這個事情,他被這個地方豪強,這樣欺負他。沒有人敢辦他,因為他跟我們長官很要好。

我就叫刑警把這個人傳過來,就給他問筆錄,就辦他,就問他了。辦他以後,後來證據確鑿,就給他移送法辦了。移送法辦以後,他就很不甘願,就去找我長官。然後跟我長官講說:為什麼我要辦他?那我說:「因為你動用私刑,你是重傷害」;他把他打到脾臟出血,重傷害,而且好像也有骨折,腳有骨折。那已經構成重傷害,本來就要依法辦理,怎麼可以徇私呢?這裡講的【不徇情面】,徇情面就是你徇私了。

後來他約在我長官的辦公室,我長官公然的跟我講說:「你跟他道歉。」那我就是不跟他道歉,我就是不認。我說:「我為什麼要道歉?他算是地方的惡霸、豪強劣紳,他怎麼是紳士?他是劣紳,我為什麼跟他道歉呢?」所以這就是【不為自己身家爵位起見】。

我當時剛學校畢業沒多久,現在叫我做,我依然會這樣做。我還是會主持正義,這是為國家、為民眾著想。結果後來他就說:「你不道歉,好!不道歉,我就給你報調」,就不讓我待了。那我想這個地方也待不下去了,對不對?結果我就自己寫報告,我就調回來臺北了。

我要不是這個原因,我就不會調臺北,我現在人在中部,我也不會去聽經聞法,現在也不會有這個因緣聽經聞法。所以我們學佛學到後來,一切善緣、惡緣都是好緣,而我們佛家講,逆境叫「逆增上緣」,很好欵!「逆增上緣」就是鼓勵。

那順境不起貪,逆境不起瞋,我們的心就會慢慢清淨,就會平等。後來就是這個因緣,我調回臺北,後來當然也有一些後遺症,因為我離開那個地方了,他很不甘願。但是我畢竟做對一件正確的事情,就這裡講的【不避豪強,不徇情面】。

所以我也希望說,國家給我們這個官職,給我們這份薪水,這裡講【執法平恕為忠】,我們要為國家盡忠,這樣就是盡忠。你真正去主持公正、廉明的做法,就是為國家盡忠。以前是為皇帝盡忠,現在是為國家盡忠。

所以【不徇情面,不惜功名】,就是不為自己的功名,也【不求忠直聲譽】,也不是為了保全自己忠直的名譽。【或委曲濟事而非阿附】,有時雖然會委曲,「或委曲濟事」,就是有時會委曲求全,以濟全事情,讓事情能夠圓滿。但我並不是,「非阿附」就是我並不是迎合巴結奉承,我只是讓事情圓滿,我或許委曲一點,但是我絕對不去迎合巴結奉承,這個意思。

【或執法不回而非矯激】,但也並不是因為激怒情緒,而矯枉過正。有時候不能夠用情緒做事情,這叫「執法不回」,就是你要執法,你不要偏。「而非矯激」,就是你不是矯枉過正。【只要實有益於國計民生】,只要是實際上有利於國計民生,就盡心去做。【且視吾君真為堯為舜之君,不敢萌菲薄念】,我們等一下再提這一段,【方是忠敬】。

這一段裡面剛剛講說,「或委曲濟事而非阿附,或執法不回而非矯激」,我引用《群書治要(360)》,裡面第59條它有講:「歷觀古今功名之士,皆有積累殊異之跡,勞身苦體,契闊勤思,平居不惰其業,窮困不易其素」。

這句話怎麼解釋呢?它說:綜觀古往今來,有功於國家社會的這些大臣、人士,他們都有很特別的,積累了特異不凡的事跡,他們都有很不平凡的人格特質。他們勞累身體,承受艱辛、勤奮思考,平常生活不荒廢學業,遭遇窮困也不改其志。

這個如果用比較平常的話就是,為了國家他可能身體都勞累得過度了,有時候是為國家累了一身病出來,勞累身體。承受艱辛、勤奮思考,他可能又為整個國政也好,國家的政務,他可能日以繼夜,這叫精勤奮思。他平常生活上,他也還是不斷的充實自己,就是不荒廢學業,來吸收新知。

再下來最後這一段,【且視吾君真為堯為舜之君,不敢萌菲薄念】。要真的把自己的君王,奉為如堯、舜一般的英明,不敢在心中生起稍許的鄙賤、輕視國君的念頭,這才是真正的忠敬。那麼老法師講的,就是「不謗國主」,不批評國家的領導,這叫「不謗國主」,就是講這一段。這一段我引用《群書治要》裡面,這一段主要是講怎麼做一個臣子,怎麼做一個大臣。

那在《群書治要》裡面,它有一段非常地好,在《群書治要(360)》第63條裡面:「人臣之行,有六正則榮,犯六邪則辱。」哪「六正」跟「六邪」呢?裡面這「六正」、「六邪」,我覺得很適合現在政府機構,以及政府官員來觀摩、來學習。

哪「六正」?這個「六正」,國家如果得到這六種好官,這個國家一定會繁榮。「六正則榮」,榮就是強盛。那如果犯了「六邪」,國家有這六種邪心、邪見的、邪異的這種官員,這是一種恥辱。

哪「六正」呢?第一個,「高瞻遠矚,防患未然」,這個叫「聖臣」。這個「聖臣」是什麼意思呢?就是他有遠見,他能夠防患未然。比如說像我們臺灣早期的,我想大陸也有,臺灣的話早期比如說像李國鼎部長,他當過經濟部長,這個人非常地清高、非常地廉潔,而且非常有智慧,他念念都是為臺灣著想。

所以臺灣今天在科技業能夠小有成就,其實要感謝李國鼎先生,如果沒有李國鼎先生,臺灣現在比如說電子產品、科技產品以及手機,沒有辦法像現在這麼發達,完全是李國鼎先生,他就是有什麼?他有「高瞻遠矚,防患未然」。

比如說大陸來講的話,鄧小平先生,那就是令人敬佩的一位人物。他也是高瞻遠矚,大陸今天才會經濟這麼繁榮、這麼發達,民眾生活水平都提高。這叫做「高瞻遠矚,防患未然」,這個可以說接近「聖臣」。

第二個,「虛心盡意,扶善除惡」,這叫「大臣」。他本身心量很大,思考很周密,他絕不會意氣用事。「扶善除惡」,對惡的事情,他一定除惡務盡,對善的他都會奬賞、會表揚,那這種叫「虛心盡意,扶善除惡」,這種可以稱為「大臣」。

第三個,「夙興夜寐,進賢不懈」。什麼叫「夙興夜寐」?就是起得早、睡得晚,都是為公務,早上六、七點就去上班了,就去批示公務,就去構思整個執政的構想。有時候晚上到十點、十一點,公文還沒批完,就是這種「夙興夜寐」。

像我們做治安工作的,我們長官也是一樣,我也是一樣啊!比如說颱風天我們也不能回去,地震我們也不能回去,真正有災害我們不能回去,所以這個叫做「夙興夜寐,進賢不懈」。而且都會起用有賢能的人,這叫「進賢」。他所提拔的、所晉用的、所晉升的都是賢能的人,叫「進賢不懈」。這個叫做「忠臣」,排第三個。

第四個,「明察成敗,轉禍為福」。他能夠知道:事情已經產生不好的效果出來了,產生一些不好的現象出來了,這叫「明察成敗」。但是他可以馬上做一些補救,馬上做一些緊急的措施,讓事情能夠「轉禍為福」。國家有這種大臣也不錯,至少可以轉危而安,可以安定人心、轉禍為福,這個叫做「智臣」,就是有智慧的臣子,這是第四個。

第五個,「恪盡職守,廉潔奉公」。他只能在他的職位上做到這個地步,他沒有辦法兼善天下,他就是「恪盡職守,廉潔奉公」,那這叫「貞臣」,貞就是什麼?貞操的貞,非常地貞節。第六個,「剛正不阿,敢諍敢諫」,諍就是什麼?諍就是直言規勸,敢講真話,這叫「剛正不阿,敢諍敢諫」,這叫「直臣」。這六種臣,國家如果有這六種大臣,這國家一定繁榮。

那哪「六邪」呢?第一個,「安官貪祿,不務公事」,此為「具臣」。「具臣」是什麼?這就是我們講說貪官汚吏,我想全世界都一樣,都會有這種「安官貪祿」,貪財的,「不務公事」,這個叫「具臣」。那我們臺灣,他的相片我就不亮出來,他最近才剛剛被起訴。

這是他私藏的黃金,像i-phone手機這麼大,有十六條,結果被抓到。我把它唸出來:他任內一些標案、採購案,收利潤四成當回扣,四成,拿四成當回扣,賄款接近兩千萬。那檢察官說他否認犯行,顯無悔意,惡性重大,求期無期徒刑。

然後報紙給他寫出來,它說:這個某某人他洗錢,偏好黃金跟外幣,黃金被搜出15塊,是手機大小的;外幣你能想得到的統統有,都全部被檢察官找到。藏在哪裡?他藏在一棟非常熱閙的大樓,車站旁邊的一棟大樓,自己房間的一個密室,都被找到。

然後,他的部屬說他是一個生意人,長袖善舞,討好長官的歡心,與政商人士交陪,臺灣話叫「交陪」,我們國語叫「交際」。酷吏作風,對部屬非常嚴苛,監視下屬辦公,對於不順從的人故意刁難。我跟各位講,這個批評一點都不過分。

我是親身見過的,他的總務承辦人住在我們這裡的三重,在房間燒炭自殺,就(在)他任內。他為什麼要自殺?當時我就很懷疑:他為什麼要自殺?他小孩子還很小,我去跟他助念關懷,我也很不忍心。

我問旁邊他的同事說:「這位消防警察幾歲?」他說:「沒幾歲,還不到四十歲。」他為什麼要自殺?他怕東窗事發啊!他怕連累妻小啊!長官叫他做,他不得不做啊!說不定全部都是蓋假印、假章,假的啊!

不是甲乙的甲,是假章、假印,都造假資料啊!那真的會擔驚受怕:哪一天就要過鐡窗的生活。他後來想不開,他就燒炭,在他自己的房間燒炭自殺,就是這位某某長的總務。我幫他助念的時候,才是七、八年前而已,他怎麼不報仇呢?

他三餐都是吃五星級的飯店,名牌包排滿屋,所以他買套房,把這個錢財都藏在裡面。所以當時,因為我們都是同一所大學,我們同一個官校畢業,(他)一生飛黃騰達。我們那時候就在探討說:他怎麼爬升那麼快啊?一下子當科長,一下子當督察,一下子當副署長,一下子當署長,哇!怎麼爬那麼快啊?

那還不打緊,他退休以後還到某某大企業當主任,年薪好幾百萬。所以這個叫做什麼?「德不配位,必有災殃;無功受祿,必有災禍」,就這樣來的,老祖宗跟我們講的。他現在判無期徒刑,這一生所賺的(貪贓枉法的錢)全部繳庫,最少五千萬臺幣,全部都要繳公。

繳不夠的還要拍賣他的房子,那這一生裡面,最後必須要在鐡窗裡面過晚年,關到死掉為止,不值得啊!就這裡講的「安官貪祿,不務公事」。何況你是管理跟整個民眾安全有關的工作職務,這個叫「具臣」。

那麼第二個,「巴結諂媚,曲意逢迎」,這叫「諛臣」,自古到現在都有這種臣子。第三個,「巧言令色,嫉賢妬能」,講話很好聽,很會講話,對長官很會逢迎巴結;那麼對於賢能的人,他非常地嫉妬,有能力的人他很排斥,這個叫「奸臣」。 第四個,「巧舌如簧,挑撥離間」,「簧」是什麼?簧就是欺人的謊言,「竹」字頭再一個黃色的「黃」,巧舌如簧,鼓起如簧之舌,黑的可以說成白的,不對的可以說成對的,這叫「巧舌如簧,挑撥離間」,專門在搬弄是非,這個叫做「讒臣」,讒言那個讒,「讒臣」。

第五個,「專權擅勢,結黨營私」,這叫「賊臣」,專門拉幫結派、「結黨營私」。我們最近這裡不是出了一個事情嗎?對不對?一個士兵活活把他整死了,那裡面就是「結黨營私」啊!害了一條人命哪!那這個叫「賊臣」。

那麼最後一個,「幕後指揮,興風作浪」,這個叫「亡國之臣」,「興風作浪,幕後指揮」。如果有以上這「六邪」的話,一個單位如果有這「六邪」,這個單位絕對會衰敗,一個國家有這「六邪」,那這個國家會滅亡。所以都必須要有「六正」,不要有這個「六邪」。

好,那我們再看看下面這一段,164頁第二段,【韓詩外傳曰。忠之道有三。以道覆君而事之曰大忠。以德調君而輔之曰次忠。以是諫非而救之曰下忠。說苑曰。從命利君曰順。從命病君曰諛。逆命病君曰亂。逆命利君曰忠】。

好,我們來看這個字句解釋。這個【韓詩外傳】是什麼呢?它是西漢的一位韓嬰,嬰兒的嬰,韓嬰他所寫的。本來是十卷,它有分內傳跟外傳,但是內傳已經散失了、找不到了,那麼現在所留下來的是外傳。它是引用古代的事情、古代的故事、古代的話-古事古語,而證之以詩,用詩的方式表達出來,那這是《韓詩外傳》。

那麼【覆君】的這個「覆」就是覆蓋,那「覆君」就是保護君王。那【說苑】呢?第五行這個《說苑》,《說苑》就是一本書,它是二十卷,西漢劉向撰的,都是記錄一些軼聞瑣事。後來經過宋朝曾鞏搜輯,變成二十卷,分為君道、臣術、建本、立節等二十門,它主要是闡明儒家的政治思想跟倫理觀念。那「病」呢?【從命病君】這個「病」呢?這個「病」就是不利。那這個【諛】呢?「諛」就是諂媚奉承。

那我們來看這一段的白話。《韓詩外傳》說:「盡忠的方法有三種,一種是以真理來保護君王,並誠心事奉君王,這個叫『大忠』。」就是你告訴君王,告訴他真理,用真理讓皇帝能夠做正確的決策,來福國利民,那這樣的話才是真正的【以道覆君而事之曰大忠】。

一種是以德行,【以德調君而輔之曰次忠】,那麼他是用德行來勸諫皇帝,慢慢改變皇帝的一些德行,提升皇帝的德行,這樣來輔助君王,這個叫「次忠」。一種是對對的事理,來諫正不對的事情,並救助君王,這個叫【以是諫非而救之曰下忠】。那《說苑》說:遵從君王的命令,而且有利於君王的,這個叫順從,這叫【從命利君曰順】;那順從君王的命令卻有害於君王,這個叫「諛」,曲意奉承。

所以第一個,你遵照君王的命令,而且對皇帝又有利的,我們現在的意思是說:你遵從長官的命令,對國家有利的,那這個叫「順從」。那第二個,順從君王的命令,可是卻有害君王的,你雖然是順從,但是對皇帝是有害的,用現在的話就是說:你聽從長官的話,但是對民眾是有害的,這個叫「從命病君曰諛」,叫曲意奉承。

違逆君王的命令,又害君王的,這叫【逆命病君曰亂】,作亂、悖亂、叛亂;你違背長官的命令,然後你又讓老百姓受害,這個叫「亂」。違逆君王的命令,卻有利於君王的,這個叫「忠」,【逆命利 君曰忠】

那這一段裡面,主要是講:對君王的忠有幾種呢?那麼怎麼樣才是真正對國家的忠?我們來講的話,就要用「大忠」。那還有就是後面這個「順」,順跟忠,【從命利君】,還有【逆命利君】,為老百姓著想。 比如說你碰到一個長官,他貪贓枉法,他還沒有被舉發,還沒有東窗事發的時候,你要不要聽他的命令?就是要「逆命利君」。我們現在講說,「君」就是現在講老百姓的利益,你雖然違逆他的命令,可是對老百姓是有利的,那這也叫做「忠」啊!

《韓詩外傳》這一段裡面,它講「忠」有三種。那麼《群書治要》裡面也有三種,它說:「忠有三術,一曰防,二曰救,三曰戒。先其未然,謂之防也;發而進諫,謂之救也;行而責之,謂之戒也。防為上,救次之,戒為下」。

那麼這個白話的意思是這樣,它說:臣子盡忠,「忠有三術」,就是說臣子他有三種策略、三種方法。那麼第一種,「一曰防」就是第一種叫預防;第二種叫補救,「二曰救」就是補救;那麼第三種,叫做告誡。

那錯誤尚未發生,而能夠設法避免,那這個叫「防」。那剛剛發生錯誤,而能進行勸阻,那稱為「救」。已經造成既定的事實,而能直言指正,這個叫「戒」。預防為上策,補救為次等,告誡是下策。

那依我們的職務來講的話,我們談不上是(臣子),如果從廣義來講,我們也是國家的臣子,只是因為我們是屬於地方的(官),剛剛講「有司」就屬於地方官。剛剛有講說,「忠」裡面它有分成:地方官(有司),有刑官、有諫官(言官)、有宰輔。那它有講一個「有司」,比如說像我們來講,就屬於剛才前面講的那個「有司」。

那我們「有司」也是必須要盡忠,只是說以前古代是對皇帝盡忠,那我們現在不是說對長官盡忠。有些人他會拼命的做,讓長官能夠升(我)官,讓長官能夠喜歡我,這是對長官盡忠。他的觀念裡面,沒有說為國家盡忠、為百姓盡忠。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轉變一個觀念,就是只要哪邊有利益的事情,我們都要去做。

比如說我講個有趣的事情,就是跟我職務有關的,就是這裡講的「一曰防,二曰救,三曰戒」。就我們這個地方官來講,我有做到第一個,「一曰防,二曰救」,我有做到。我們這邊有一個西湖市場,很熱鬧,這個市場裡面人來人往,每天都是客滿。

那麼大陸,現在兩邊開放以後,他們來也比較方便。他們有一些旅行團過來,他們不是旅行團,他們是來這邊,很有趣,他們叫做「祈福黨」。這個故事怎麼來的呢?就是他被人家利用,就是歹徒在幕後指揮,去大陸招集無知的民眾到這邊來旅行,叫他們做他們使喚的工具。他們叫「祈福黨」,他們這一團叫祈福黨。

那什麼叫「祈福黨」呢?他就說,(他)有一個扮演高僧、高人,有一個就扮演那個高人的孫女。他們就先鎖定哪一個目標,比方說這個人看起來很有錢,住在附近的,他們就在他門口等。有一天,有一個老太太,五、六十歲的老太太,她要去菜市場買菜,她看起來好像警覺性不是很高。

诶!那個「祈福黨」的人就過來了,他們兩個一搭一唱的。一個女的說:「我跟妳講,妳命帶凶氣,好像妳有犯煞。」她就跟我們這個民眾講。這個婦女一聽說「命帶有凶氣、犯煞」,她就很緊張了。她就跟她講說:「我跟妳講,這邊附近有一個高人,九十幾歲,非常非常地靈驗,那高人現在在閉關。」她也有準備一些道具、一些符令,畫符、畫一些符。

然後就說:「他的孫女,好像我剛才有看到她,他孫女在附近。」她就等他的孫女過來了,等他孫女過來以後,就說:「這個就是剛才那個高人的孫女」,那個婦女真的這樣被騙了。她說:「妳這個病,要經過我們這個高人,用他高明的法術給妳處理,妳就可以平安了。」她就捧了多少錢給她呢?捧了二、三十萬臺幣給她。

這個事情已經發生兩件了,一個禮拜連續兩件被騙二十幾萬、二十幾萬。那我們就在開會討論了,我說:「這個案子怎麼破?一點頭緒都沒有。」因為菜市場人很多,你從錄影監視器根本也找不到。後來我就做到這個「一曰防,二曰救」了。我就突然一個念頭,跟我們長官講說(你就是要勸諫了,你要提出你的好構想出來)。

我說:「欸!古代打更人,天氣一乾燥,講:『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以前打更人不都是這樣嗎?那我就跟我們長官講說:「我們也要照古代人這樣:『天乾物燥,小心火燭』」,要怎麼弄?就弄一些資料文宣,把它寫在上面,說最近這邊有什麼出沒,有這些「祈福黨」的人在這邊,把那個故事敘述一下。每一個菜市場去那邊貼一張、貼一張,前後入口全部把它貼進去。

民眾來了他會看,「這在貼什麼?」在看啊!一看!喔!有這個詐騙集團在這邊行騙。好,最後我們在那邊埋伏,被我們抓到了;他又要重施故技,被我們抓到了。抓到以後,問出來以後,問他們在哪裡?住哪個飯店?就在我們車站這邊一個飯店。我們剛好過去的時候,他們(正)分成兩組在騙。這個錢都準備好了,全部都換成人民幣,要帶回去大陸,全部被我們一網打盡,依法辦理啊!

那問他們的時候,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都是鄉下人,很老實,他們也被騙了。「你來這邊,給你多少錢,你就跟我這樣扮演這個角色」,他們也被騙了。這個就是我剛剛講說,也做到「一曰防,二曰救」,這個案子,到後來就破了。

最後我們就來引用,淨空老法師對前面這一段這個「忠」,老法師的開示。老法師說:「第一點,忠是用真心」。他說:「古今中外,有許多預言都集中在這個時代。」像我們去年講的2012年12月21日這個災難,其實是很多蓮友的努力,很多善心人士,老和尚講:「全世界有八千個菩薩真發心,那就可以挽救災難」。

雖然這個預言不是老和尚說的,是很多預言家說出來的,但是老和尚他聽了這麼多的預言,怎麼辦呢?老和尚說:「災難是可以轉變的,依報隨著正報轉」。所以大家去年跟前年,就非常精進努力的念佛、作《三時繫念》,來迴向,所以這個災難真的就是能夠化為無形。

所以老法師說:「這個時代,很多預言家都說會有災難,但是佛不說預言,佛說因果」,我們佛家不講預言,我們講因果。「善因一定得善果,惡因一定得惡報,因果報應是(大家都很耳熟能詳)絲毫不爽」。

那這個「忠孝」它本身就是因果,所以「忠孝」本身是因果裡面的善,所以「『忠孝』是善的大根大本,這兩個字,在中國製造文字的原則裡面是屬於『會意』。文字是一個符號,你看到這個符號,體會這個符號裡面的含義。」這個意思。

那個「孝」,我們以前有講過,它是一個「老」跟一個「子」,上一代跟這一代,這一代再跟下一代,它是一個綿延不絕的性德,那就是「孝」。「忠孝」是善,那「忠」呢?這個「忠」是「中心」,上面是一個「中」,下面是一個「心」。那麼既然是中心,它就怎麼樣?它是不偏不倚,我們佛法裡面講中道。

中道是什麼呢?中道就是不落兩邊。我們凡夫執著有,二乘人執著空,那佛呢?無住而生其心。所以「不偏不倚」,其實跟佛法裡面講的中道是一樣的,它不落兩邊。所以它這個「忠」,是教我們如何用心。所以,忠是「真心」,用真心。所以你只要用真心,它必定是忠,那反過來講,你用妄心,就不是忠了,那就是偏了,那就是我們講的「私臣」,不是「忠臣」了。

真正忠臣,他沒有私心,對不對?私臣他有私心,他就不是忠了。偏了就是妄心,所以這個字是教我們用真心。你看到「忠」,你在處理公務的時候,你是不是用真誠的心呢?用真誠的心,那必定是為國盡忠。所以「諸佛菩薩他是用真心,聲聞緣覺他是用相似真心」,為什麼叫「相似真心」?因為聲聞緣覺並沒有破法執,並沒有破根本無明。他是正覺位,只是說他已經出三界,但是他並沒有斷無明,沒有證法身,也沒有破法執,所以他是相似的真心。

就是佛陀講的,阿羅漢所入的涅槃,是「偏真涅槃」,偏了一點了,「偏真涅槃」,因為我們涅槃本具,所以他還不到純真。老和尚講的「純善純淨」,「純善純淨」就是純真。那六道凡夫呢?他是用「妄心」,他不真。所以真正什麼人用「忠」呢?那一定是菩薩示現,像岳飛,對不對?

我們下一回會提到的關雲長,他是用真心,所以他能夠成聖成賢,這是「忠」。文天祥(文文山),他也是用忠,他作〈正氣歌〉,非常有名,這個叫做「忠」。第二個,老法師說:「盡忠盡孝才能升天。」我們在上一回也有提過,要到仙道去,這是講到修行。因為「《感應篇》是道教的一本善書,道教修行目標在升天,進入神仙俱樂部」,老和尚說:「這也很難得了」。

但是「生天不簡單」,老法師說:「佛法裡面講,欲界天要修十善、四無量心」,「四無量心」是什麼?慈悲喜捨。那「色界天還要修四禪八定」,你才有資格進入四禪八定。四禪八定是什麼?我們講「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連(同)欲界,十八加六,二十四;無色界呢?四空天;加起來二十八天。

所以老法師說:「色界天還要修四禪八定」,所以他說:「人如果生在世間能夠盡忠盡孝,不必修行(老法師說的),但是他盡忠盡孝,死了以後自自然然他就生天了。這個話是事實」,所以我們看一些《因果錄》裡面,有很多古代的孝女,她後來生天了;她並沒有修行,但是(因為)她的孝,生天了。為什麼?她已經做到這裡面講的「十善、四無量心」。

所以,能夠「至忠至孝的人,生天的品位也高。換句話說,如果不忠不孝,雖然修十善、四無量心,也不能生天。同樣的道理,不忠不孝,念佛也不能夠往生極樂。一天念十萬聲佛號,一樣不能往生。」所以老法師說:「這兩個字太重要了,它不但是做人的根本,也是修行的大根大本,決定不能夠疏忽」。

這一點裡面,末學就很幸運。我在講席裡面我也提過:我父親往生的事情、我媽媽往生的事情,我都能夠有因緣,在這一世裡面,我都能夠做到子女該盡的責任。我盡我最大的力量,希望能夠送他們到西方極樂世界。在生前,不僅是能夠飲食供養(這是我們做子女應該要做的),同時我也在他們生前,能夠為他們法布施、助印經典、行善事來迴向給他們。這個就是老法師說:要念佛修淨土法門的,你要修盡忠盡孝。

第三個,老法師說:「忠孝屬於心性之學」。什麼叫心性之學?就是在講你這個覺性,講你這一念心。老法師說:「忠孝這兩個字,無論在中國固有的文化,或者在大乘佛法裡面,都是屬於心性之學。」所以我們不要把這個「忠」跟「孝」,當成說這是儒家說的,這(只)是傳統文化,那就錯了。老法師說:「它屬於心性之學」。

心性之學跟什麼有關?跟智慧有關。老法師說:「『心』這個意思很難體會,很難懂得。」他說:「《楞嚴經》一開端,世尊對阿難說,問他『心』在哪裡?」《楞嚴經》裡面講「七處徵心」,他就問阿難說:「心在哪裡」?就像我們現在在這邊研討:「請問一下,心在哪裡?」一樣的道理啊!你有沒有常常去問自己說:「我心在哪裡」?

你常常這樣去關照,你會去找心,心在哪裡?我們承天禪寺的住持(以前往生的那位住持)叫傳悔法師,他寫了一本書叫《覓菩提》,「覓菩提」就是找回你的心。這裡佛陀問說:「心在哪裡?」佛陀並沒有講到底是問真心還是妄心,佛只是問:「心在哪裡?」阿難比我們有智慧,聰明多了,說了七個地方。

阿難,你要知道,他雖然是佛陀的侍者,他出生的時候,佛陀也是在等待阿難來這個世間。阿難比我們有智慧,佛陀在的時候,阿難聽經聞法,他憶而不失,他都可以記得起來,但是阿難他就是沒有證法身。

所以在佛陀滅度以後,我們佛經有四次結集,第一次結集在靈鷲山的七葉岩。五百羅漢來結集《經藏》,由佛陀的大弟子迦葉尊者來主其事。阿難尊者負責經律論中的《經藏》(經的部分),優婆離講戒律。就是把佛陀當時的開示重新再誦一遍出來,如理如法的講一次。

阿難他記憶力很好,他都能夠誦出來,但是他並沒有開悟。他沒有開悟,迦葉尊者知道,他說:「這些五百羅漢都證果了,下面結集的這五百位羅漢都證果了,你還沒有證果,你怎麼能夠朗誦《經藏》呢?」他請阿難離開,阿難也很難過啊!

他就跟阿難尊者講:「下次你進來的時候,從鑰匙孔進來。」如果讓各位講(你會)說:「那我就變成一隻小蟲,從鑰匙孔飛進來囉!」對不對?阿難出去以後,他就在寮房休息,七天七夜精進用功。到第七天早上的時候,聞到公雞啼叫的聲音,突然啼叫的時候,阿難從床鋪上跳起來,聞到雞啼的聲音,聞得這麼清楚。 誰在聽這個雞啼的聲音?我們的聞性。而這個聞性在根塵接觸的時候,你這個聞性在聽到這個色聲香味觸法、這個聲音的時候,剎那相應的時候,他身心脫落,頓下契入,證悟法身,阿難當時就證得這個法身。

所以,就像我以前跟各位講過永明延壽大師的〈開悟偈〉。他經過天津那座橋的時候,平常經過都沒有注意,那一天要到開悟的時候、要契入的時候,他(正)經過天津一座橋,人家突然間丟了一個石頭到水裡面,碰!就掉下去了。

平常也在聽啊!但是怎麼樣?我們前面「格心」裡面講「聽而不聞」,對不對?「視而不見」。儒家講「格心」嘛!結果永明延壽大師經過那座橋的時候,突然間人家丟了一塊石頭,碰!他聽到了當下頓悟。他寫了一首很有名的〈開悟偈〉,我以前在講席中也有提過,他說:「撲通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所以佛在成佛的時候,說:「一切有情無情,同圓種智」,一切種智。

我們講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他說:「撲通非他物」,這個石頭碰到,碰一聲這個聲音出來,是你自性聽到的聲音,聞性聽到的。等一下就會提到:聞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央。「縱橫不是塵」,縱是時間、橫是空間,如果打破時間、空間,那是甚深禪定,就不是煩惱,所以「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統統是清淨的。

所以阿難比我們聰明,阿難等到他悟法身的時候,他門打開就進去了,他沒有從鑰匙孔進去。為什麼?起作用了嘛!起作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沒有悟,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自己知道了,他見到自己父母未生前本來的面目了。有沒有開悟,自己有把握、自己知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所以迦葉尊者當然知道他也開悟了。

就像說,五祖大師在跟六祖大師傳法的時候、印心的時候,怎麼印心?不是說怎麼給你印法,不是這個意思。六祖大師跟他講:「弟子心中常生智慧」,因為他叫他去舂米,他說:「你去修福啊!」因為他根器太利了,對不對?他講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他師父說:「哇!這個根器太利,好了,你到大寮去舂米」。

他說:「弟子心中常生智慧,我心中常清淨。弟子心中常生智慧就是最大福田,有什麼比這個福田更大?為什麼還要去修福呢?」你就知道什麼是最大福田,就是證法身嘛!這金錢買不到的。他師父怎麼跟他印心?他說:「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不動搖;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能生萬法。」能生萬法就是妙用了嘛!

根塵接觸,六根接觸六塵,哪一件事不是自性的妙用呢?前面那四個呢?他證的那個體,我們那個自性的體。所以阿難他悟法身以後,這裡講說,阿難在楞嚴會上的時候,事實上他比我們聰明,但是他說了七個地方,都被世尊一一否定。古人科判定為「七處徵心」,也有人把它判作「七番破處」。「七番破處」,哪七個呢?你們去看《楞嚴經》裡面哪七個。

佛陀在問阿難,前面問了很多很多。其實《楞嚴經》不簡單欸!我們講說:「開慧的楞嚴」,對不對?「成佛的法華」。它文句都很美、很棒,都充滿智慧。這個「七處徵心」,阿難講七個地方,我就唸給各位聽。第一個「執心在身內」,你的心在哪裡?在身體裡面,這叫「執心在身內」,後來佛陀說不是。

他說:「執心在身外」,這因為經文太長,你們回去參考。「執心在身外」,那心在外面,佛陀也說不是。第三個,「心潛在眼根」,在這個眼根裡面,佛陀說也不是。第四個,「心分明暗」,心分別明跟暗,佛陀說也不是。第五個,「執心隨有」,就是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的心,佛陀說也不是。

第六個,「執心在中間」,那不在內、不在外,就在中間了,佛陀說也不是。最後一個說,那我什麼都不要執著,是不是心?佛陀說也不是,「執心乃無著」,也不是。所以這個「七番破處」,就是「執心在身內、執心在身外、心潛在眼根、心分明暗、執心隨有、執心在中間、執心乃無著」。

事實上心在哪裡?心包太虛,心在妙用上,所以佛陀說:「十方顯見」。那心在哪裡?妄心依真而有,妄心無體。各位如果要明瞭這個意思的話,我用一個簡單比喻:海水的體性,就是我們的真心。風平浪靜的時候,海浪只要風平浪靜,飛鳥過去,它會照鳥,飛機過去,它會照飛機,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是只要風一颳起來,掀起驚濤駭浪。波浪起來以後,波浪就是我們的無明、我們的煩惱。那如果風平浪靜的時候,海水平靜的時候,它回歸到這個體性了,那波浪就是無明煩惱。那這個性體呢?性體就是海水的濕性,那濕性沒有變。濕性就是我們的覺性,妄心那個波浪,你摸起來,它還是濕濕地,它有濕性啊!你風平浪靜,它波浪也是濕性。所以,不增、不減、不垢、不淨、不生、不滅嘛!

所以,「心不但找不到,甚至心也沒有辦法想得出來」,所以老法師說:「佛經裡面常用八個字來形容,『不可思議』、『心行處滅』」,言語道斷。「儒、佛都講心,都是講真心,都是講本性。真心本性遍一切處,佛法裡面講心包太虛,《楞嚴經》尤其說得透徹,虛空法界一切眾生都是『唯心所現』。所以心是能現,虛空法界一切眾生是心之所現」。

「如同我們作夢一樣,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作夢的經驗,夢裡面有虛空、有法界、有一切眾生,從哪裡來的?現在的意識心變現出來的夢境。意識心就是妄心,佛法裡面講識心變現出夢境。我們現實的環境,現實的虛空法界,芸芸眾生,又有幾個人知道是我們的真心本性變現之物?這就沒有人曉得了」。

「心沒有相,心能現相,心起作用,能將這個現象任運變化,所以說『唯識所變』,十法界依正莊嚴。識是什麼?識就是念頭,念頭是心的作用,心起作用就叫做念。」所以老法師在這個地方,特別在講到真心的時候,他把這個心講得非常地淋漓盡致。

那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裡,如果有講得不妥之處,請各位同修大德批評指教。阿彌陀佛!

(以上文稿僅供內部學習參考,由於水準有限,有不妥之處,請各位老師大德批評指正。感恩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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