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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醒民老师主讲《中庸》第五十四集

徐公自明,字醒民,号自民,安徽省庐江县人,幼上私塾,即好乐国学,经史诗文,循次背诵。曾蒙国学大师章太炎之壻朱公铎民老居士,示其研习儒经之方,及修学佛典之道。师从雪庐老人李炳南老居士。


各位同修,我们继续看《中庸》经文。《中庸》经文,举的《诗经》里面的话,「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这就是说,我们学君子之道,就要学着,讲就『慎独』的功夫,『慎独』就是我们,不在外面做事情,就在家里,赋闲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一切都要「无愧于人」。就是无人之处,也要「不愧于屋漏」,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桩事情。

下面继续就讲,刚才讲的一切都「无愧」,那个『慎独』功夫是不错啦,下面说,「故君子不动而敬,不言而信」。「故」就把这个事情,道理说明了以后,再作一个结论。那么因此「君子不动而敬,不言而信」,这就是照应前面讲的,「君子闇然而日章」,学君子之道,尽管自己在求学问,增进自己的品德,就拿《中庸》这一篇经文来讲,我们用功夫在哪里用呢?就是在养中和之气啊,跟一切人相处的时候,我们要有『中和』之气。「中」就是那个喜怒哀乐不要发出来,万一发出来的话,马上就把它节制住了,不让它继续发。这样对于一切人,你可以做得上一个「和」字,跟人家可以和谐相处。既然跟人家可以和谐相处了,你自己内心也和谐了,自己内心是和谐,就拿我们身体,心理和谐了,身体自自然然地,精神也舒畅了,身体各种毛病也就不会发生的。这是只要在这上面去用功夫,你就自自然然地,发现这个效果。

这种修养就是「不动而敬,不言而信」,「不动」是不必用很多行为来表现出来,「不言」你也不必用很多言语向人家说明。你没有言行在那里,往外表达的话,可是呢?就前面讲,「闇然而日章」,一般人总是认为,我说不出来,我不用行动表现出来,那人家怎么了解我呢?尤其在现代,你自己有什么能力,自己不说人家怎么了解你呢?这不是埋没了自己吗?这是一般人的看法。君子不是如此,君子就是处在今天这个时代,不管人家,流行怎么样地宣传自己,怎么样表扬自己,就是自己不表扬,也拿钱出来,叫人家替他宣传,但是君子不愿意这么做。君子是不动声色的,虽然不动声色的你看,「而敬」,久而久之人家自然对他尊敬。

他虽然不必说,我怎么样对人家好,对人家有信用,可是呢?人家会相信他。他跟人家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不用订契约的,自自然然人家会信得过他,所以叫:「不言而信」。这就是君子是注重内在的那种涵养,涵养有成就的话,就是「不动而敬,不言而信」。相反地,就像现在一般人,唯恐人家不了解他,他到处宣传,到处自己表扬自己,愈是这么做,愈是人家把他看穿了。在这一章我们要学君子,不能跟现代人那样学。

下面讲,就举诗做证明了,诗曰:奏假无言,时靡有争。这两句诗是《诗经》里面颂体,《诗》开始有各国的国风,国风后来有小雅,小雅过来有大雅,大雅之后就是颂了。颂开始是周颂,周家的那些诗篇,周颂以后,有鲁颂、有商颂,这是商颂。商是殷纣王那个时代,那个朝代,夏商周的商。商颂里面有一篇,叫做<烈祖>,烈是轰轰烈烈的那个烈字,热烈的那个「烈」字,祖是祖宗「祖」字,<烈祖>这一篇里面,有这两句诗,「奏假无言,时靡有争」。

本来在诗里面的这个颂是,颂这个祭祀的颂,商朝开国君主,祭祀的那一篇诗篇。引用在这里面,是讲一个君子,不要有言说,而自自然然地,就有人受他的教化,而跟他一起学。现在我们就看这两句诗了,诗这个「奏」,古人的注解也有各种讲法,在这里就采用这个「奏」,当「进」字讲。『进』就是指的祭祀,这个「假」字呢?就注疏本子,郑康成是当「大」字讲。「大」是讲在祭祀的时候,奏这个大乐章,「奏假」就是奏大乐章,就是向宗庙里面祭祀的时候,进奏这个乐章这叫「大」。那么在这里这个假字,当「格」字讲,「格」就是格物致知的格,格当「来」字讲。在祭祀的时候,祭祖宗或者祭神明,在祭祀的时候祖宗的神,神来了叫「格」了。神来的时候,正在举行祭祀的时候,主祭的人,参加助祭的人,在这个时候肃然恭敬,叫肃敬,这叫「无言」,没有任何人在说话。

「时靡有争」,靡当「无」字讲,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争议,争争吵吵的那些,宣哗的那种声音,没有争议的声音。这是诗里面,是讲那种在祭祀的时候,这是商颂嘛,是讲颂那些,祭祀的一种功德。《中庸》引用这两句诗来,就是说君子,虽然他自己有修养得那样有道德、有能力,这些他自己不必讲,「无言」啊,拿这个诗来比喻他,比喻他处在世间,「无言」。不要用言语向人家宣传,就是在位的君子,一般的君子,他固然是不用言语宣传,不要自己表扬自己,就是在位的君子。古人讲:「为政不在多言」,为政就是办政治不必多说,你只要拿出良心出来,出真心出来替天下人来办事情。你是一个国君,你就替你全国的人来办事情,你把事情办好了就好啊,多说话有什么意思啊?没有什么用处啊,所以「无言」。

虽是「无言」,不必讲那些空话。你把事情做出来,就没有人向你有什么争议的。不但没有人向你争议,而且你所治理的这些民众,他都会跟你学。受到你这样的这种为政的作风,他都来向你学。他就受到你的感化,这就是圣人、君子都是这样,叫做「不言之教」。不用言语用身教,身体做出事情来,这叫做让别人自自然然地得到感化了。举出这两句诗来,证明君子行不言之教,这就是前面讲的「不动而敬」。君子不动声色,不要用,自自然然地民众就会尊敬你,他尊敬你,他受你的感化,就跟你学。

我们中国自古以来,读圣贤书的那些儒家,他没有机会办政治则已,一但有机会去从事政治的话,他都是这样做法。完全凭自己的『良知良能』,来办事情,这就是诗里面所讲,「奏假无言,时靡有争」。就像那个神明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言语,那样恭恭敬敬的。你办事情、待人之道,完全出自真心,那样待人。你想想看,你这样待人的话,这样办事的话,人家就是前面讲的,自自然然地会看得出来,你不说人家也明白。

是故君子,不赏而民劝。不怒而民,威于鈇钺。「君子」就是在位的君子,这个讲天子,讲国君都可以的。「不赏」赏是奖赏,「不赏而民劝」,你不必鼓励老百姓,怎么样地来,配合你的政治。你只要自己,实实在在地,诚心诚意地,替老百姓来服务,你办教育,本着自己『良知良能』,来教育学生,教育一般人,你虽然不用种种的方法来奖赏。而民自然「劝」,「劝」是什么呢?他自动地来学习,自动地来服从你,这叫「而民劝」。

「不怒而民威于鈇钺」,「不怒」,你在位的人,不管是你在天子之位,或是你在国君之位,你不用发怒的,发怒就是动了怒,就是自己发脾气了,一般人讲一发脾气了,那人家看见就害怕了。这里讲,你是个君子,就像前面所讲的,你有那种内在的修养,你不用发这个怒,而民呢?一般人民怎么样呢?「威于鈇钺」,「威」就是,自自然然地而认得,你有一种威德。这个「威」字,古人有当畏惧来讲,那是一个引申的讲法。这个「威」字就是威德,有一种道德,自自然然显示出来,显示出来民众一看你,你有一种威德在那里,他自然对你有所畏惧了。这种畏惧,是畏惧你的德,畏惧你的德。

畏惧到什么程度呢?拿比喻「鈇钺」,「鈇钺」是,刑罚的一种工具,作战的时候,战争所用的那种武器,用在法律上面用刑的时候,「鈇钺」也是一种工具。像那个斧子,这一类的。你虽然不怒,可是民众,看你有那种威德在那里,他就自然对你有所畏惧,畏惧得比那个「鈇钺」,还要超过了。「鈇钺」他不见得怎么畏惧,可是他对于你有威的这个德,他畏惧。一畏惧的时候,要知道,用这个『德』来让民众畏,他虽然是畏惧你,他不会对于你,不会疏远你。不但不疏远你而来亲近你,而来效法你。

诗曰:不显惟德,百辟其到之。这个诗是周颂,周颂这一篇诗,叫做<烈文>,烈是轰轰烈烈的「烈」,文是文章文王的「文」。<烈文>这一篇,是赞美,在成王,周成王即位的时候,来赞美文王之德。其中有一句话,「不显惟德,百辟其刑之」。「不」这个字,在清儒,清朝那些儒家,他考据这个「不」字,下面加一横,当「丕」字讲。古时候这个「不」字,跟「丕」字是一个字通用的,既是通用的话,在这里就是当「丕」字讲。丕当「大」字讲,「不显惟德」,就是你这个德,很明显的,显示出来了。

显示出来这个德,一显示出来,「百辟其刑之」,「百辟」,「辟」是君主,周家的天下各国的君主很多,周天子文王这种「德」,这样显示出来,来各国的君主,都从心里面,诚心诚意地来效法你。「刑」这个字,就当效法来讲,我们现在学的「型」叫典型。典型的这个型字,下面加个土字,在经典礼面这个「刑」字,就跟典型的那个「型」字,是一个字。那么各国的君主,就拿你这个德,做一个模范,做一个典型,人家就像着你这样学。

下面再说,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君子,「笃」是很纯粹、很厚,「恭」是恭敬。君子的修养,内在,那样很实实在在地,很纯粹地,在那里修养自己。「恭」呢?是你自己只要有这个内在的品德,修养得很高尚了,自自然然地往外发,所谓『诚于中』,必然是『形于外』。所以「笃恭」,内在的笃,纯粹地、很笃实的在那里,有了那种高尚的品德,外面自然就恭了。「而天下平」,「而天下平」的时候不用武力,古时候那个天子用征伐,天下哪个国家,诸侯不服从他的命令的时候,他就是征伐他。可是这个天子,本身有道德,就凭这个道德,人家会来效法他,绝不会违背他。所以不用征伐,自自然然天下太平。

再诗里面讲,诗云: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这个诗是大雅里面的,大雅有个<皇矣>那一篇诗。「皇」就是,三皇五帝那个「皇」,也就是秦始皇的那个皇。「矣」就是,作文章一个虚字,『朝闻道夕死可矣』,那个「矣」字。孔子也讲,「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久矣」那个「矣」字。<皇矣>这一篇诗,是赞美周天子,它说:「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赞美周家有「明德」,「明德」就是《大学》所讲的,「在明明德」那个「明德」,周天子像文王,后来是追赠也是王,是天子。从文王到周公到武王,都是有「明德」,「明德」都出现,都开发出来了。所以天讲「予怀明德」,上天,就认为你有「明德」了,在上天的心里讲,你「明德」有了出现了。

「不大声以色」,你这个「明德」是什么呢?你用你的「明德」来治天下。你治天下的时候不用大声,「以色」是什么呢?用大声音,来造成你严厉的那种颜色,就是用很严厉的声色,那叫「不大声以色」。这在清朝有儒者,他考据是「不大声以色」,「以」当「与」字讲,「不大声与色」。虽然他考据用这个方法,但是我们推敲这个经文,诗里面诗文这个句子,「不大声以色」,还是不改「与」字好。『与』字虽然是用这个联系词,把这个声与色,这两者用一个「大」字来讲。好讲是好讲,但是意思上,比不上这个「以」字。

「不大声以色」,就是不用大声,来帮助自己『疾言厉色』的,这一种来对待人家,这样讲很好。那么就是不用大的声色,就是不用『疾言厉色』,「厉」是很严厉的这个颜色来待人。这是表示,周家的文王有这种「明德」。一个有「明德」的人,他待人一切都是温和。孔子就是这样,孔子是温良恭俭让,他待人一切人都是温和的。这里讲是「不大声以色」,就是温和的一切待人。

讲到这里,引用孔子以前讲过的话,子曰:声色之于以化民,末也。孔子讲过这样的话,说什么呢?你用大声以色,就用那个『疾言厉色』的,来办政治,来对待老百姓,那个没有什么大效果。为什么呢?孔子就说你用这个「大声以色」,用来「化民」,用来感化一般人民的话。这是「末」,不是根本,根本就是那个诗里面讲,「予怀明德」。你要拿这个「明德」来,来感化民众的。你办教育你用这个「明德」,从这个根本的地方,来启发学生,这才是从本上来讲,讲那个枝末是没什么大效果,所以说是「末也」。在《论语》里面讲,「道之以德,齐之以礼」,你办政治的话,你用『道德』来做引导。用的方法,就要把这个「礼」,教给老百姓,「齐之以礼」,这是明君,这样治国天平下是这个方法。最后讲到,用诗来做,举这个证据了。

诗曰:德輶如毛,毛犹有伦。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这个,引的诗是两篇诗。「德輶如毛」这一句,是引自大雅那一篇里面。大雅有一篇<烝民>,「烝」就是,蒸蒸日上的那个蒸字,不要草头,不要草字头那个「烝」,实际上就是那个蒸字。<烝民>「民」是民众的民。<烝民>这一篇,这是赞美周宣王他的『道德』,周宣王在周家,算是中兴的明君了,所以这一篇诗是赞美他的。「德輶如毛」,「德」是什么呢?你说「明德」,「明德」看不见啊。我们普通人,人人都有「明德」,别说人家看不见。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都看不见了,那当然是大家都不知道了。圣人「明德」都开发出来了,圣人自己知道,圣人自己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啊。

那说个比喻,圣人的「明德」如毛啊,毛是非常微细的,比如说我们人的身体上,一根汗毛,也不大容易看得见啊。虽然这个毛是很微细的,还可以能够看得出来。那么圣人的明德看不出来,就拿最微细的一个东西,那个毛来比喻,让人家有所了解。比喻是比喻,还是不能完全比喻出来,所以说「毛犹有伦」。引用诗的一句话以后,再加上评语,这个看还有,「伦」当「比」字讲,这个毛虽然微细,还可以模拟的,模拟还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圣人的「明德」,那完全显露不出来。显露不出来的时候,可是让我们从这里明了,你往里面非常抽象的,你要在自己下功夫就了解,不下功夫,自己往「明德」这上面去,开发自己的明德,你还是不知道。

所以下面再引用两句诗,「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这是大雅里面的,<文王>之篇,这是赞美文王的这一篇诗。这一篇诗的话「上天之载」,这个「载」是读平声,读「栽」,「栽」就是栽培的栽。栽培,天怎么栽培呢?天栽培万物,天栽培万物啊!我们看见天,怎么栽培万物啊?我们只知道,在这个大地上的万物,生存发展怎么样存在,是天给我们栽培的。植物、动物、我们一切人类,我们如果没有的天的话,我们怎么能够存在啊?没有天的空气,我们怎么活下去啊?没有雨露,地上的万物,怎么能够生存呢?这些虽然万物,得到天的这种栽培了,「上天之载」这种栽培了,「无声无臭」啊。天,它跟我们万物说过话没有啊,没有跟我们说话的,没有声音,也听不出什么一个气息出来。

这是可以说是「至矣」了,「至矣」是到了极处了。圣人的「明德」,他治理天下,替天下人办事,他完全从他的明德里面,起的作用,起的这些作用,虽然对于天下人,就像天那样栽培万物。万物不知道天,对它的那种栽培。圣人用「明德」起的作用,来教化天下人,替天下人办那些有利的事情,而天下人不知道。不知道什么呢?不知道圣人这种德,这种德,前面讲「德輶如毛」。这个「德輶如毛」的,「輶」是什么呢?「輶」当「轻」字讲,那个毛非常轻,轻得一般人拿都拿不起来,看都看不见。他圣人之德那种隐微的『德』,就像毛那样,毛再进一步地讲,毛还有所比,还有所比类的。

那圣人之德讲到极处,就像上天那样的,上天那个「之载」,那没有任何比。我们现在看这个太虚空,这个太虚空,它拿什么来比啊?我们拿任何东西,比也没办法比啊,这个太虚空是,没有任何言语,它不会像我们人一样,今天到这里发表一篇言论,明天到那里发表一篇言论,没有。它只管栽培天下的万事万物,天下一切的动物、植物,虽然离不开它这些栽培。可是没有一个人了解它,也听不到它的言语,甚至于连它的气息,我们人呼吸的气息,你也感受不到啊,这叫「无声无臭」。「臭」是这个气息,到了,像天,像上天这样「无声无臭」了,圣人之德到了极处了。

这是讲《中庸》讲到最后,教我们学《中庸》、学圣人,就要向这个目标来学,我们学这个,学到成功了,「明德」完全开发出来了,我们就跟圣人一样,跟周文王一样。跟周公,孔子虽然不在位,我们也跟孔子一样。做了这些,对人有这种恩德的时候,人家不知道。圣人也不需要人家知道,只要人,肯向圣人所讲的言语,照圣人的言语去学,这是圣人的希望。我们求学在开始的时候,虽然还没到圣人的地位,我们的目标要订住这个,不管自己将来到什么程度,我们尽管是,实实在在地,平等无私地替天下人服务。

不是为某一个人来办事情,不是为某一个地区的人来办事情。我们是替天下人,不但替天下人,而要替天下万事万物,来工作的,目标要订住这个。目标正确了,我们学圣人才能有成就。目标不正确稍微有一点偏,那就是《中庸》所讲的「诚」,那就是诚心没有,诚心没有你怎么样学,学不到的。讲到最后一定要拿这个诚心,向这个正确的目标去学。那这个圣人,文王、周公、孔子,我们总有一日也跟他们一样。我们也就成就圣人啊,所以《中庸》到最后,引用这个诗,教我们往这上面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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