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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法师文钞:复永嘉某居士书一

昨接来书,言及教女为齐家治国之本,可谓见理透彻。周之开国,基于三太。而文王之圣,由于胎教。是知世无圣贤之士,由世少圣贤之母之所致也。使其母皆如三太,则其子纵不为王季文王周公。而为非…

昨接来书,言及教女为齐家治国之本,可谓见理透彻。周之开国,基于三太。而文王之圣,由于胎教。是知世无圣贤之士,由世少圣贤之母之所致也。使其母皆如三太,则其子纵不为王季文王周公。而为非作奸,盖亦鲜矣。而世人只知爱女,任性骄惯,不知以母仪为教。此吾国之一大不幸也。
昨天接到你的来信,说到教育好女儿,是齐家治国的根本,可说是见理透彻。周朝建国的基础是从三太(太姜、太任、太姒)开始。周文王之所以能够成为圣人,是由于受到良好的胎教。由此我们知道世间之所以没有圣贤,是因为缺少了圣贤的母亲。假如世人的母亲都能像三太一样,那么她们的孩子纵然不能成为王季(太姜之子、文王之父)、文王(太任之子)、周公(文王太姒之子,武王之弟)那样贤德的人,也很少会是为非作歹之徒。然而世人只知道溺爱女儿,任性骄惯,却不知道用人母的仪范进行言行身教。这是我们国家一大不幸啊。


人少时常近于母,故受其习染最深。今日之人女,即异日之人母。人欲培植家国,当以教女为急务。勿曰此异姓之人,吾何徒受此忧劳哉。须知为天地培植一守分良民,即属莫大功德。况女能德镇坤维,其子女必能肖其懿范。荣何如之。
孩子小时候常跟在母亲身边,所以受她的影响最大。今天的女儿就是明天的母亲。我们想经营好家庭,建设好国家,应当将教育女儿当作最紧迫的任务。不要认为她将来是外姓人,我何必白白地为她操心操劳呢?要知道为社会培养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就是莫大的功德,何况女子能用自己的德行镇守住社会坤维秩序,她的子女必能仿效母亲美好的风范。还有比这更荣幸的吗!


况自己子孙之媳,亦人家之女乎。欲家国崛兴,非贤母则无有资助矣。世无良母,不但国无良民,家无良子。即佛法中赖佛偷生之蟒流僧,一一皆非好母所生。使其母果贤,断不至下劣一至于此。惜哉。
况且自己子孙的媳妇也是别人家的女儿啊。想要使国和家都振兴崛起,只有贤良的母亲才能起到助力的作用。世间如果没有好母亲,那么国中就没有好公民,家中就没有好子女。就连佛门中那些依赖着佛法苟且偷生的蟒流僧人,他们也全都不是贤良的母亲所生的。假如他们的母亲很贤良,所生的孩子断然不至于卑劣到如此程度,可惜啊!

 

佛法大无不包,细无不举。譬如一雨普润,卉木同荣。修身齐家治国亲民之道,无不具足。古今来文章盖一时,功业喧宇宙者。与夫至孝仁人,千古景仰。人徒知其迹,而未究其本。若详考其来脉,则其精神志节,皆由学佛以培植之。
佛法博大精深、无所不包。如同一场雨普遍地滋润万物,从而使得花草树木都共同繁荣。修身、齐家、治国、亲民各方面的道理一一全都具备。古往今来那些文章盖世无双,建立不朽功业,以及千古受人景仰的至孝仁人,人们只知道他们的事迹,却没有探究这些事迹的本原。如果详细考察来龙去脉,就知道他们的志向节操都是通过学佛而培植起来的。


他则不必提起。且如宋儒发明圣人心法,尚资佛法,以为模范。况其他哉。但宋儒气量狭小。欲后世谓己智所为,因故作辟佛之语,为掩耳盗铃之计。自宋而元而明,莫不皆然。
其他的且不必提了,就比如宋代的儒家学者,他们发挥阐明儒家圣人的心法,尚且借助和效仿佛法,更何况其他的人呢?但是宋儒气量狭小,想让后世的人们认为这些心法都是出自于他们自己的智慧,所以故意说些破斥佛教的话,搬弄些掩耳盗铃的伎量。从宋到元再到明代,都是这样。


试悉心考察,谁不取佛法以自益。至于讲静坐,讲参究,是其用功之发现处。临终预知时至,谈笑坐逝,乃其末后之发现处。如此诸说话,诸事迹,载于理学传记中者,不一而足。岂学佛即为社会之忧乎。
试让我们细心地观察一下,谁不吸取佛法来让自己获益呢?至于讲静坐,讲参究,是他们平时用功的发现处。临终之时能预先知道时间,谈笑坐逝,乃是他们末后发现处。象这些说法、各项事迹记载在理学传记中的有很多。学佛哪能是社会的忧患呢?


宋葛繁之日行利人事。赵阅道之日之所为,夜必焚香告帝。袁了凡之立命,周梦颜之著书。莫不汲汲然企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明因果,示罪福。使人知举心动念,天地鬼神,无不悉知悉见。虽欲欺人,以天地鬼神悉知悉见,而有所不敢。从兹勉力为善,实心戒恶。虽最刚强难化,不可以理喻者。闻三世因果之道,必渐行戢敛,以致转暴恶为良善者,不知其几。
宋朝葛繁大夫,每天要做利益他人的事。赵阅道每天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夜晚必定烧香禀告天帝。袁了凡行善改变命运,周梦颜写下《安士全书》。没有不是急切的希望人们,能够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显明因果,展示罪福。使人们知道我们举心动念,天地鬼神,没有不全部知道,全部看见的。即使想要欺骗别人,因为天地鬼神全部知道,全部看见,从而有所畏惧而不敢欺瞒。从此努力为善,以真实心戒恶。即使是最刚强难化的、不可以理喻的人,听到三世因果的道理,也必定渐渐的收敛,不敢放肆,以至于最终转暴恶为良善的,不知有多少!

 

窃谓父母爱子,无所不至。唯疾病患难,更为婴心。小儿甫能言,即教以念南无阿弥陀佛,及南无观世音菩萨名号。即令宿世少栽培,承此善力,必能祸消于未萌,福臻于不知。而关煞病苦等险难,可以无虑矣。
我认为,父母对子女的疼爱都是无微不至的。而当儿女有了疾病灾难,就尤其挂心。小孩子刚刚能说话以后,就教他们念“南无阿弥陀佛”,以及“南无观世音菩萨”。那么即使过去世培的福少,承着这种称念佛号的善力,必定能够使灾祸在发生之前就被消灭,福德在不知不觉中得到增加。而各种灾难病苦,也就不用担心了。

稍知人事,即教以忠恕仁慈,戒杀放生,及三世因果之明显事迹。俾习以成性。在儿时不敢残暴微细虫蚁,长而断不至作奸作恶,为父母祖先之辱。
稍微知道人事时,就教他学习忠、恕、仁、慈,戒杀放生,以及三世因果这些明显的事理。使他学习后而成为习惯。在小时候不敢残暴对待那些微细的虫蚁,长大后就不至于做出奸恶之事,而成为父母祖先的耻辱。

佛法遇父言慈,遇子言孝,遇兄言友,遇弟言恭,夫唱妇随,主义仆忠。虽统名为出世之法,实具足乎经世良谟。经世良谟,亦同儒教。但儒教只令人尽义,而佛教一一各言因果。尽义则可教上智,难化下愚。因果则上智下愚,无不受益。
佛法,遇到父亲给他讲慈爱,遇到儿子给他讲孝道,遇到兄长给他讲友爱,遇到弟弟给他讲恭敬,丈夫倡导,妻子相随,主人仁义,仆人忠心。虽然统称为出世之法,实际具足了治理国事的良谋。佛法所讲的治国良谋,和儒教所讲的相同。但是儒教只是教人克尽仁义,而佛教,每件事都讲到因果。克尽仁义,可以教导上根智慧的人,难以教化下根愚痴的人。讲因果,上根智慧下根愚痴这二种人,没有不受到利益的。 

今之社会,专以智巧而为主体。故发而为事,则借为民作共和幸福之名,成同室操戈之实。使国势日危,人民日益困悴于争意气争权力中。若是结果,总以不知因果报应。使人人知因果,则自利利他,己立立人矣。何至如此其极乎。
现今的社会,专门以机谋巧诈作为主导思想。这种思想显发出来,就是借着“为人民创造共和幸福”的名义,而实际上干着自相残杀的勾当。从而使得国势日渐危险,人民在意气的斗乱和权力的争夺中,一天比一天困乏憔悴。这样的结果,都是因为人们不知道因果报应。假使人人知道因果,就会利益自己,也利益他人,自己成就,也使他人成就了。何至于到如此的极端的地步呢?

所谓小儿学佛者,学其前来所说数义而已。岂即令其参禅悟性,阅教观心等耶。王君未知佛法,所以过虑如是之甚。若即其言而推之,殆将毕世不敢言及佛法矣。答王君书,当并光所说之意而融会之,则更阔大矣。
所说的让小孩子学佛,就是指学习前面所说的几个义理(忠恕仁慈、戒杀放生、三世因果等)而已。哪里是要先教他们参禅开悟,阅读教典,观照自心呢?王居士不了解佛法,所以才会顾虑得这样多。如果按照他的话来推求,就将一辈子也不敢谈到佛法了。你给王居士回信时,应当结合我所说的意思来融会,那么就更加宽阔博大了。

法名如数写来。窃谓小儿取一名,恰当即已,何必定取三名。孔子之名,原是乳名。岂乳名便只可儿时用乎。法名亦后世所立。佛诸弟子,莫不皆是在家俗名。今之取法名者,以别其入法与否。
法名按照你所请求的一一写下来了。我认为小孩子取一个名字,恰当就可以了,何必要取三个名字。孔子的名字,原本是乳名。谁说乳名就只可以小时候用呢?取法名这件事,也是后世的人建立的。佛陀的诸位弟子,都用的是在家的俗名(舍利弗等)。现今取法名,是为了和没有皈依佛法时相区分而已。

若儿女辈俗名,最初即取好,毕生可用。何须络索二三耶。先尽人事,后听天命。人谋不及处,以三宝之威神是托。则冥冥中自有不思议之转旋矣。
就好像儿女的俗名一样,最初取好了,一生都可以使用。何必要罗嗦的取二、三个名字呢?(古语说:)凡事先尽人力去做,做不到的听从上天的旨意。所以,遇到人力不能做到的地方,就依托三宝的威神加被。那么在冥冥当中,自然有不思议的扭转挽回啊。


本篇文钞,部分白话引用自由上圆下涛法师白话翻译的《印光大师文钞嘉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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