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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法师文钞:复弘一师书一

复弘一师书一 复弘一师书一座下勇猛精进,为人所难能。又欲刺血写经,可谓重法轻身,必得大遂所愿矣。座下勇猛精进,是常人所难以做到的。又想要刺血写经,可说是重法而轻身,必能圆满你的大愿…

复弘一师书一

复弘一师书一

座下勇猛精进,为人所难能。又欲刺血写经,可谓重法轻身,必得大遂所愿矣。

座下勇猛精进,是常人所难以做到的。又想要刺血写经,可说是重法而轻身,必能圆满你的大愿啊!

虽然,光愿座下先专志修念佛三昧。待其有得,然后行此法事。倘最初即行此行,或恐血亏神弱,难为进趣耳。
虽然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先专门修念佛三昧。等待念佛有所得,然后再做这件事。倘若最初就刺血写经,或许恐怕你血气有亏,精神颓弱,难以再向上进修啊!

入道多门,唯人志趣,了无一定之法。其一定者,曰诚,曰恭敬。此二事虽尽未来际诸佛出世,皆不能易也。而吾人以博地凡夫,欲顿消业累,速证无生,不致力于此,譬如木无根而欲茂,鸟无翼而欲飞,其可得乎。
修行入道,门径很多,只是随从各人的志趣,完全没有固定的修法。要说有一定的原则,那就是“至诚”与“恭敬”。这两条就是尽未来际,诸佛出世都不会改变,何况我们这些博地凡夫,想要顿消业力牵引,速证无生法忍,不致力于诚敬,就好象树木无根而想茂盛,鸟儿没有翅膀而想飞翔,这可能吗?

今将办法之利弊,并前人证验,略开一二,庶可随意作法矣。刺血写经,有专用血写者,有合金合朱合墨者。合金一事,非吾人力所能为。
现在将刺血写经办法的利弊,以及前人的证验,略说一二,那就可以随意选择作法了。刺血写经,有专门用血写的,有合金、合朱、合墨写的。合金这件事,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

憨山大师写经,系皇太后供给纸与金耳。金书之纸,须用蓝色方显,白纸则不显。即蓝纸金字,亦不如白纸墨字,及朱字之明了。光曾已见过矣。若合金朱墨等,则血但少许,以表其志诚心。
憨山大师刺血写经,是皇太后供给的纸与金。用金写的纸,必须用蓝色的纸,字迹方才明显,用白纸,字迹就不明显。即使是蓝纸金字,也不如白纸黑字,以及朱红字那样明了。我曾经见到过。如果合金、朱、墨等,那么血只要少许,表示他的志诚心。

如憨山于五台妙德庵,刺舌血研金,写华严经。妙峰日刺舌血为二分,一分研朱书华严经,一分着蒙山施食中,施鬼神。高丽南湖奇禅师,见蕅益弥陀要解,欲广流通。刺舌血研墨写要解,用作刻板底样刻之。冀此书遍法界,尽来际,以流通耳。其写一字,礼三拜,绕三匝,称十二声佛名。可谓识见超拔,修持专挚者也。
如憨山大师在五台山妙德庵,刺舌血研合金粉,写《华严经》。妙峰大师每天刺舌血,分为二分,一分研合朱砂写《华严经》,一分放入蒙山施食的食物中,来布施鬼神。高丽国南湖奇禅师,见到蕅益大师的《弥陀要解》,想要广泛流通。刺舌血研墨写《弥陀要解》,用刻板的底样那样来严格要求。希望这部书遍满法界,尽未来际,永远流通。他写一个字,就拜三拜,绕三匝,称十二声佛名。可说是见识超拔,修持专挚的人啊!

此三老之刺舌血,当不须另行作法。刺出即研金朱墨而写之便了。决非纯用血,当仍用水参合之。若专用血写,刺时先须接于小碗中,用长针尽力周匝搅之,以去其筋。则血不糊笔,方可随意书写。若不抽筋,则笔被血筋缚住,不能写矣。
这三位老人的刺舌血,应当不须要另外再作法。血刺出来,就研金、朱、墨而写就可以了。决对不是纯粹用血,应当仍用水参合来写。如果专门用血写,刺血时,先必须接在小碗中,用长针尽力周匝搅拌,以除去其中的血筋。那么血不会糊笔,方才可以随意书写。如果不抽出血筋,那么毛笔被血筋缚住,就不能写了。

古有刺血写华严,以血筋日堆,塑成佛像,有一寸余之高者。又血性清淡,着纸即散,了无笔画,成一血团。其纸必须先用白矾矾过,方可用。矾过之纸不渗,最省血。大纸店中有卖的,不须自制。此系备画工笔者之用也。其矾过之纸,格外厚重,又复经久。如黄纸已染者便坚实,未染之纸头即硗(qiāo)脆。
古人有刺血写《华严经》,因为血筋每天堆积,于是就塑成佛像,有一寸多高。又者,血的性质清淡,落在纸上就散开了,根本不成笔画,只成一个血团。所用的纸必须先用白矾矾过,方才可以用。矾过的纸不渗血,而且最省血。大纸店中有卖的,不须要自己制作。这是预备给画工笔的人来用的。矾过的纸,格外厚重,又很经久。例如黄纸已染的话就很坚实,没有染的纸头就硬脆。

古人刺血,或舌或指,或臂或胸前,亦不一定。若身则自心以下,断不可用,若用则获罪不浅。不知座下拟书何经。若小部头,则舌血或可供用。若大部,及专用血书,则舌血恐难足用。须用指及臂血,方可告圆。以舌为心苗,取血过多,恐心力受伤,难于进修耳。
古人刺血,或者是舌血,或者手指血,或者手臂血,或者胸前血,也不一定。如果是身躯,那么从心脏以下,断然不可以用,如果用的话则获罪不浅。不知你打算写什么经。如果是小部头的经,那么舌血或者可供使用。如果是大部的经,以及专门用血来写的话,那么舌血恐怕就难以够用了。必须用指血以及臂血,方才可以完告圆满。因为舌头是心苗,取血太多,恐怕心力受伤,难于进一步修行。

光近见刺血写经者,直是造业。以了无恭敬。刺血则一时刺许多。春秋时,过二三日即臭,夏日半天即臭,犹用以写。又有将血晒干,每写时,用水研干血以写之者。又所写潦草,毫不恭敬,直是儿戏。不是用血以表志诚,乃用刺血写经,以博自己真心修行之名耳。
我最近看见刺血写经的人,简直是造业。因为一点都没有恭敬心。刺血的话,一时间刺许多血。春秋时节,过二三天,血就发臭,夏天,只半天血就臭了,还用来写。又有人将血晒干,每次写经时,用水研磨干血来写。又者,所写的经文潦草,丝毫没有恭敬心,简直是儿戏。不是用血来表示志诚,而是用刺血写经,来博取自己真心修行的名声罢了。

窃谓指血舌血,刺则不至太多。若臂则一刺或可接半碗血。与其久则臭而仍用,及晒干研而方用。似不若最初即用血合朱作锭,晒干听用。为不虚耗血,又不以臭血污经,为两适其宜矣。然此锭既无胶,恐久则朱落。研时宜用白芨再研,庶不至落。
我认为指血、舌血,刺的话,则不至于太多。如果是臂血,那么刺一次,或可以接半碗血。与其放久臭了而仍旧使用,以及晒干研合水而使用。倒不如最初就用血合朱砂作成锭块,晒干了等着使用。为了不虚耗血,又不以臭血污经,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了。然而这个锭块既然没有胶,恐怕久了朱砂脱落。研合时,适合用白芨再研合一次,才不至于脱落。

又将欲刺血,先几日即须减食盐,及大料调和等。若不先戒食此等,则其血腥臊。若先戒食此等,则血便无浊气。又写经不同写字屏,取其神趣,不必工整。若写经,宜如进士写策,一笔不容苟简。其体必须依正式体。若座下书札体格,断不可用。
又者,若将要准备刺血,前几天就必须减少吃盐,以及茴香等调味料。如果不先戒吃这些东西,那么刺出的血腥臊难闻。如果先戒吃这类东西,那么血就没有浊气。又者,写经不同于写字屏书法,取其神韵灵趣,不必工整。如果是写经,应该如进士写策表,一笔都不容许苟且随便。书体必须依正式体。像你书信的字体格式,断然不可以用。

古今人多有以行草体写经者,光绝不赞成。所以宽慧师发心在扬州写华严经。已写六十余卷,其笔法潦草,知好歹者,便不肯观。光极力呵斥,令其一笔一画,必恭必敬。又令作讼过记以讼己过,告诫阅者。彼请光代作,故芜钞中录之。方欲以此断烦惑,了生死。度众生,成佛道。岂可以游戏为之乎。
古今人大多有以行书、草书写经的,我绝对不赞成。所以宽慧师发心在扬州写《华严经》。已经写了六十多卷,他的笔法潦草,知好歹的人,就不肯看。我极力呵斥,令他要一笔一画,必恭必敬。又令他写“讼过记”以自责己过,告诫阅读的人。他请我代他写,所以我的文钞中有收录这篇文章。想要以此法宝来断烦惑,了生死。度众生,成佛道。怎可以当作游戏来做呢?

当今之世,谈玄说妙者,不乏其人。若在此处检点,则便寥寥矣。尤君来书,语颇谦恭。光覆之,已又致谢函,可谓笃信之士。然仍是社会之知见,于佛法中仍不能息心实求其益。
当今之世,谈玄说妙,不乏其人。如果在恭敬诚敬之处来检点的人,就寥寥无几了。尤惜荫来信,语气颇为谦恭。我回信了,他又来信致谢,可说是诚实守信之人。然而仍是社会的知见,对于佛法仍不能专心实际来求得利益。

何以见之,今有行路之人,不知前途。欲问于人,当作揖合掌。而尤君两次来函,署名之下,只云合十。是以了生死法,等行路耳。且书札尚不见屈,其肯自屈以礼僧乎。光与座下心交,与尤君亦心交。非责其见慢,实企其获益耳。
何以见得呢?现在有走在路上的人,不知道前面的路。想要问人,应当作揖合掌。而尤惜荫两次来信,署名之下,只说“合十”。了生死的佛法,就等同于行人问路一样。而且书信中尚且不见他自屈,哪肯自屈来礼拜僧人呢?我与你以心相交,与尤惜荫也是以心相交。不是责备他的傲慢,实在是希望他获得利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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