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法師主講《俞淨意公遇灶神記》(第二集)

 

俞淨意公遇灶神記  悟道法師主講  (第二集)  2010/10/5  澳洲雪梨淨宗學會  檔名:WD19-023-0002

       《俞淨意公遇灶神記》。諸位同修,大家上午好,阿彌陀佛。我們昨天晚上第一堂課,跟大家簡單介紹我們這次的講題「俞淨意公遇灶神記」這篇傳記的一個大概內容。我們昨天晚上也講到了這篇傳記的第一段。

       【明嘉靖時。江西俞公。諱都。字良臣。多才博學。十八歲為諸生。每試必高等。】

       這一段我們昨天晚上沒有講完,我們今天接著再講下去。這一段就是給我們介紹俞淨意公這個人他是在哪個時代、在什麼地區、在什麼國家地區,以及他這個人他的才能,這一段就是給我們講這個內容。『明』是朝代的名稱,現在講中國,在古時候每個朝代都有它的國名,它的年號,在明朝就叫大明國,清朝叫大清國,所以「明」是當時國家的國名。就像我們現在在澳洲,這個國家稱為澳大利亞。明就是國名,國家的名稱。『嘉靖』是這個國家這個朝代的年號。昨天也跟大家報告,以公元來算,「嘉靖」就是這位明朝的皇帝,是公元一千五百二十二年到一千五百六十六年,這四十五年就是他執政的時期。

       在這個時代,在江西省,現在中國的江西省,有位姓俞的俞先生。『公』是中國古人對人的一個尊稱,稱為公,『江西俞公』,我們現在人稱先生,就是俞先生。他是明朝嘉靖時候的人,跟袁了凡是同一個時代,俞淨意先生,俞先生他年紀比袁了凡要大,比袁了凡大,同一個時代。他『諱都,字良臣,多才博學,十八歲為諸生,每試必高等』。這位俞先生他書念得很好,很有學問。「十八歲為諸生」,也就是說十八歲他就中了秀才。在古時候的秀才等於我們現在大學的學士,有大學畢業學士的資格。「每試必高等」,每次考試他的名次都很高,可見得他確實有聰明過人之處,比一般人聰明,就是很有才華。這是簡單給我們介紹俞先生俞都這個人。

       嘉靖年間,佛教裡面也有一樁大事情,就是方冊《大藏經》的刊行。從前《大藏經》都是摺疊的本子,現在我們在寺院裡面看到很多拜懺的,像《梁皇寶懺》、《慈悲三昧水懺》等等,這些懺本、經書、經典都用摺疊本,在這之前是摺疊本。在嘉靖這個時候就改成線裝方冊的經本,就是我們現在看到四四方方的。古時候它是用線把它穿起來,現在用漿糊把它黏起來了。古時候沒有用漿糊,用線把它串起來,一本四四方方,就我們現在看的書本,四四方方的方冊。所以在佛教裡面,那個時候《大藏經》就第一個改成方冊版本的《大藏經》。所以在那個時候編印的《藏經》就稱為《嘉靖藏》。《嘉靖藏》,這部《藏經》,我記得在圖文巴澳洲淨宗學院,好像也蒐集了十幾種《大藏經》不同的版本,我記得在圖文巴那個圖書館有看到這部《大藏經》。

       嘉靖就是指這個年代,在佛教界裡面有這樁事情。這樁事情是憨山大師,憨山大師也是明朝這個時代一位很有名的禪宗大德,他也提倡念佛。所以這稱為明末四大師之一憨山大師(德清和尚),是他發起這樁事情,發起編輯《大藏經》,方冊《大藏經》他發起的。他編輯的地點在現在江蘇省的金山寺,所以這部《藏經》另外一個名稱也稱為《金山藏》,就是以它的編輯的地點來做為一個名稱。經書從摺疊本到線裝本,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嘉靖年間開始的,這是佛門裡面一樁大事。在以前台灣曾經印過《中華大藏經》第二輯,它的原本就是根據《嘉靖藏》來印的,這部《藏經》流傳到現在也有四百多年。在當時佛教界有這麼一樁大事,方冊《大藏經》的編輯流通,從那個時候開始的。這是附帶給大家報告,這個佛教界有這麼一樁大事,因為印《大藏經》,在中國古代算是國家大事。我們接著再看下面一段:

       【年及壯。家貧授徒。與同庠生十餘人。結文昌社。惜字放生。戒淫殺口過。行之有年。前後應試七科。皆不中。生五子。四子病夭。其第三子。甚聰秀。左足底有雙痣。夫婦寶之。八歲戲於里中。遂失去。不知所之。生四女。僅存其一。妻以哭兒女故。兩目皆盲。公潦倒終年。貧窘益甚。自反無大過。慘膺天罰。】

       這一段是說出他壯年的時候非常的潦倒,年歲也大了,家境也不好,靠著教書為生。當時沒有學校,不像現在有學校。在中國古時候,學生要學習,大部分都是這個地方,秀才他辦一個私塾,就類似我們現在補習班這一類的私塾。有一些學生願意來跟他學習的,供養一些學費給老師,他就依靠學生的供養來維持生活。當然他學生是不多,他的學生只有十幾個人,也不多。這是古時候教書的,有的他生活過得比較好,這位俞先生是非常不好,就是生活非常的艱難。他跟同學十幾個人,就是他同學十幾個人,『結文昌社』。『同痒生』就是跟他同一年進學的同班同學,就是同一年考進秀才的。「文昌社」就是我們現在講的社團,這是社會上一個慈善公益的團體。現在在台灣,我們華藏淨宗學會也在政府內政部申請一個社團法人,在澳洲這裡也是有,這就是我們現在講的社團。他跟同學十幾個人結一個社團,這是大家志同道合聚集在一起,實行《文昌帝君陰騭文》,依照《文昌帝君陰騭文》的教訓來修行、來學習、來推廣。

       現在印的《安士全書》,上半部就是「文昌帝君陰騭文」,昨天晚上也跟大家報告,《安士全書》是我們淨宗十三祖印光祖師一生極力提倡的三本書之一。「文昌帝君陰騭文」在《安士全書》第一卷,就是這一篇文章的註解,引用三教經典來註解,內容註得非常豐富。在古代讀書人都很普遍重視這篇文章,童子在七、八歲的時候,家長或者老師就會教子女來背誦,來讀《陰騭文》。在《印光大師文鈔》裡面,我們看民國初年,這個時候印祖還是勸一般的在家居士教導兒女要讀《感應篇》、要讀《陰騭文》,子女到了上學的年齡,就七、八歲。現在可能年齡更低了,現在年齡四、五歲就要送幼兒園、幼稚園,還沒有上小學就送幼稚園。在這個時候,也可以教這些幼兒來讀誦《感應篇》跟《陰騭文》。這是印祖當時教這些在家居士的同修教導他們兒女,用這個來做為修身養性的一個標準。

       這個讀誦、學習確實有好處,對於斷惡修善,明瞭善惡因果報應,懂得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學習斷惡修善有很大的幫助。《感應篇》跟《陰騭文》這兩篇文字都不是很長,《文昌帝君陰騭文》只有一千多個字,《感應篇》也差不多,所以這不是很長的文字。像我們現在讀的《弟子規》,也不是很長,都是簡短的文章。《感應篇》、《陰騭文》特別提倡的就是因果教育,告訴我們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你修善有什麼好的果報,造惡有什麼不好的果報,這就是講到因果教育。因果講的就是現實的問題,跟我們有切身利害關係的,因此印光祖師一生極力的提倡《了凡四訓》、《感應篇》、《安士全書》,就是這個道理。

       另外我們大家都知道,佛門講戒律,戒定慧三學。我們做三時繫念,中峰國師他編輯的繫念課本,一開頭我們看到,就是唱「戒定真香」這個讚。國師他把「戒定真香」擺在第一個,這個意思也非常明顯告訴我們,我們學佛修行,不管修學哪一個法門,中峰國師他是在宋朝末年、元朝初年當時的禪宗大德,是大徹大悟、明心見性的祖師大德。他是禪宗祖師,後來他也勸人念佛,等於他提倡禪淨雙修。我們看他繫念課本的白文這些開示,我們很明顯可以看出來,讓我們也深深體會到,古大德講的,一句佛號是無上甚深微妙禪。不但參禪的是禪,念佛也是禪,而且是無上甚深微妙禪,這個我們也要知道。講一個禪、一個淨,包括所有的法門,大乘小乘、顯宗密教,修學的基礎就是戒、定。這是釋迦牟尼佛一生教學,這是他教學的總綱領,修戒,因戒得定,因定開慧,目的在開啟我們的自性般若智慧。我們自性般若智慧還沒有開啟之前,必須有個前方便,前方便就是要先修戒,有了戒,心才能定,心定才能開智慧,這個戒、定是開智慧的前方便。沒有透過前方便,我們就沒有辦法開啟自性的般若智慧。

       講到戒,現在也有很多人去受戒,受了戒之後不知道該怎麼持戒,對戒學這方面可以說完全不了解,因此受戒也是個形式而已。印光祖師在《文鈔》給我們開示,因果是戒律的鋼骨。鋼骨就好像我們蓋房子,你這房子要蓋起來你要有個骨架,不管你是灌水泥的,或者是木造的,或者是現在鐵皮屋這一類的,必須它有個骨架。你沒有這個骨架,你這個房子蓋不起來。印祖給我們講,因果是戒律的鋼骨,也就是告訴我們,如果你不明瞭善惡因果報應這個理論跟事實,這個戒也沒有辦法持戒,受了戒也是有名無實。所以戒律它的精神就是因果教育,你不懂得因果,這個戒就持不好了。因此我們知道印祖他的苦心,把這三本書做為我們學習戒律的基礎。沒有因果教育的基礎,你就做不到戒,實在講受了戒也是假的,也不是真的。得不到戒體,當然你沒有戒你就得不到定,你心定不下來你就開不了智慧。所以這個非常重要的。

       包括我們念佛法門,不一定開般若智慧,明心見性,大徹大悟。但是《彌陀經》講的、《無量壽經》講的,一向專念、一心不亂,這都是定。這個定它的定功有淺深不同,最起碼的定,我們講功夫成片,能夠伏煩惱妄想,沒有開智慧。但是如果你有這樣的一個定功,臨命終就有把握帶業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如果達不到這個定功,那就沒有把握了,要看臨命終那個時候自己的善根福德因緣。如果善根福德因緣具足也能往生淨土,但是沒有把握。如果要有把握,就要像《彌陀經》講的,你平常就要念到一心不亂。一心不亂我們達不到,起碼要念到功夫成片,能夠伏煩惱,這樣的定在淨土法門就算及格了。在其他法門還不及格,其他法門你不但得定,還要開智慧,斷煩惱破無明,這才能出得了三界,其他法門它的標準是這樣的。只有淨土法門,你只要夠上這個標準就算及格了,因為淨土法門可以帶業往生。

       帶業往生,我們淨老和尚在講經也常常講,我們千萬不能誤會帶業這兩個字的意思。帶業是帶舊業,不帶新業。什麼叫舊業、什麼叫新業?舊業就是煩惱習氣種子,這個我們沒斷,還沒轉過來,還有,這個可以帶。但是不帶現行,你只能帶這個種子,不能帶現行。現行是什麼?它發作了,貪瞋痴慢的煩惱控制不住,時常發作,好像這個病常常發作。常常發作這就不行,這個不能帶。比如說臨命終的時候,煩惱發作了,發了一頓脾氣,心很不平,生煩惱,業障現前,貪瞋痴的煩惱現前。貪心,留戀這個世界,貪戀這個世界,他不肯走了,貪心現前。瞋恚心現前就是發脾氣,生煩惱。

       這個我們看到很多人臨終都有這個現象。包括很多念佛的人念了一輩子,到臨命終,他聽到佛號就討厭的,老和尚在講經的時候講過,我自己也看了不少。在學佛,在佛門裡面看到這些同修,曾經幫人家助念,有的很好、有的不好,這個也看了很多。平常要念佛,到臨終他不念,煩惱習氣業障現前,他討厭,聽到佛號他心就煩。特別這身體有病痛的時候,自己做不了主。另外就是愚痴的現象,這個痴的現象,就是現在講老人痴呆症,或者他臨終的時候不醒人事,昏沉的現象,顛倒現象,或者自己親人他都認不得了,這個現象是屬於痴,愚痴、顛倒,這個不能帶。如果臨終業障現前,這個沒辦法,這產生障礙,這個叫煩惱業障起現行,這個現行就沒辦法帶。

       所以這個帶業往生,我們一定要知道,它是帶種子不帶現行,種子就是煩惱業習在,它並沒有轉變過來,斷就是轉變過來,轉煩惱為菩提,沒有轉過來,這煩惱業習還在。但是我們用這句佛號給它壓住,控制住,它不發作了。好像我們身體有病,吃了這個藥,把病症控制住,它不發作,但是病還在,這個煩惱就是煩惱病。這個可以帶,帶到西方極樂世界到那邊再去斷,換個環境去斷煩惱,那就容易,換到西方極樂世界去斷煩惱。

       我們現在要有把握往生淨土,就是《彌陀經》講的,若一日到若七日要念到「一心不亂」,要具足信願行,你相信有西方淨土,相信自己能往生,也願意往生到西方,你就要行,要念佛,你要念到相似的一心不亂,就是功夫成片。我們現在不要講事一心、理一心,那個比較高,事一心就斷煩惱,理一心就破無明,那層次比較高。我們念到相似的一心不亂,相似就是類似一心不亂,但不是真正的一心不亂,我們換個名詞講叫功夫成片。功夫成片就是煩惱沒斷,但是我念這句佛號已經能夠把煩惱控制住了,叫它不要發作,這樣我們臨終就有把握往生西方淨土,這叫帶業往生,帶種子不帶現行。這條我們淨宗學會念佛的同修要特別的留意。

       現在用功,現在重點要放在這上面,第一個階段我們先求伏煩惱。等到你煩惱伏住了,有把握往生淨土,進一步還有時間、還有壽命,我們再來提升,進一步做到斷煩惱,如果再能做到破無明那就更好了,往生到西方往生實報莊嚴土。我們目前要達到功夫成片,我們念佛念了很久,煩惱還是伏不住,為什麼伏不住?沒有戒的基礎。因為功夫成片,雖然還不是真正的禪定,但是它是相似的禪定,這個在佛學名詞講叫欲界未到定,真正禪定是到色界去。就是有得到定,但是這個定還不及格,還沒有達到色界定的標準,但是他也接近,這叫未到,還沒有達到這個定的標準。我們念佛人如果有欲界未到定的標準,那我們就穩穩當當,有把握帶業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絕對沒有問題,毫無疑惑的。我們達不到這個定的標準,問題就是沒戒,我們現在不要講太高的戒,不要講沙彌戒、比丘戒、菩薩戒,不要講這麼高的,我們就連個三皈五戒我們都沒有。

       三皈五戒的基礎是建立在《觀無量壽佛經》第一福這個基礎上,「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這是第一福。三皈依,「受持三皈」是在第二福,「具足眾戒,不犯威儀」,這是第二福,這個層次比較高。所以我們知道,印光祖師提倡的這是《觀經》淨業三福第一福的學習。有了第一福的基礎,我們真正可以落實三皈五戒,進一步受八關齋戒、沙彌戒、比丘戒、菩薩戒,才能得到戒。所以善它也是戒的基礎,特別講因果是戒律的鋼骨,這是值得我們留意的。這是講到在中國傳統這個文化教育,在民間很普遍提倡《陰騭文》、《感應篇》,這在古時候很普遍。而且有很多讀書人,甚至沒有讀書的人,他也學了這個到處去講,到處去勸人。但現在這就沒有了,沒有,他這因果教育沒有,這個世界就很亂,大家就不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善惡也分不清楚,沒有個標準。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一般人都會隨順自己的煩惱習氣,我們想一想,全世界的人類你看看,貪瞋痴慢疑惡見這六大煩惱比較強,比較強烈;不貪、不瞋、不痴,善比較弱。

       在唯識學裡面給我們分析,惡的煩惱心所有二十六個,比較多,而且力量比較強大。貪瞋痴慢這些煩惱發展出來有二十六個煩惱心所。善只有不貪、不瞋、不痴這十一個善的心所。善的心所十一個,惡的心所有二十六個,多一半以上,數量比較多而且力量比較強。因此我們人要學壞比較容易,要學好比較難,你一天到晚勸斷惡修善,都很不容易改變過來。但是你勸他幹壞事、造惡業,很快就學會了,特別現在這個電腦教殺盜淫妄的,真的其實也不用教,煩惱的心所這麼強大、這麼多,本來就很強,現在經過這些誘惑,就更厲害、更嚴重了。所以因果教育要加強,要一門深入,長時薰修,它才能收到效果。這是講到現代沒有因果教育,倫理道德也沒有了,這些都不講了。所以我們生活在這個時代,在物質生活似乎比過去豐富、方便,但是精神生活可以說是非常苦惱的,非常痛苦。

       俞先生跟他的同學結文昌社,結這個社團,就大家發心,就像我們現在世界各地這社會團體結淨宗學會,這是一個社團。他跟這些同學力行《陰騭文》,遵守文昌帝君的遺訓。《陰騭文》裡面對於惜字紙、放生、戒淫、戒殺、戒妄語等,這都說得很詳細。這個內容我們跟佛經一對照,就是經典上講的五戒十善,三皈五戒十善,跟這個相應的,跟這個善法相應。結這個社做這些善事,就是做這些好事。但做好事結果怎麼樣?『行之有年』,「行之有年」就是做了很多年。他們自己結文昌社開始,在一起修行過了很多年,俞先生『前後應試七科』,就是經過了七次的考試。以前秀才他還要考舉人,舉人是省考的,貢生這是縣考的。有考中舉人的資格才能去京城,去國家,我們現在講中央,到京城去考進士。但是他經過七次考試都沒考中,從秀才考舉人,始終沒有考中舉人的資格。他沒有中舉,也就是沒有資格去考進士,要舉人他才有資格,這是古時候學歷的制度。以他的才華、以他的聰明智慧他沒有考上,當然他心裡是很不平衡的。

       生了五個兒子,其中四個兒子就夭折,四個兒子『病夭』,「病夭」就是生病夭折。夭折一般都是幾歲,不然就是十幾歲,就是很短命,沒有幾歲就死了,生病就死掉了。五個兒子就死了四個,剩下老三,就是第三個兒子。第三個兒子也很聰明,是最聰明的,腳底有兩顆痣,很聰明。在八歲那年,在外面玩耍失蹤了,不知道去向。我們看到現在這個世界上,我在台灣也看到,常常有警察局貼公告找失蹤的,有人兒女失蹤了,到警察局去報案,很多年都找不到,有照片,有他的身分資料。這個失蹤在古時候就有了,不是現在才有,古時候就有。五個兒子死了四個,一個失蹤,等於就沒有了。生了四個女兒也死了三個,剩下一個女兒。所以俞先生他一共有九個兒女,除了這個失蹤的兒子之外,就剩下一個女兒。他的妻子,他的太太,在這種遭遇,這種情況之下,哭兒女哭得兩個眼睛都哭瞎掉了。

       哭兒女,我們在現前社會看到很多,所謂白頭髮送黑頭髮的。在《無量壽經》佛給我們講,「或子哭父,或父哭子」,這個做兒女的,父母往生了,哭泣。但是子女比父母早往生,那父母哭兒女,父母哭兒女比哭父母那更嚴重,這個我都親自看到過。我在台灣,大概三、四年前,有一對老夫妻,七十幾歲,他看到、聽到我在佛教衛星電視台講閩南語的,講台語的,講經的節目,他看到了,找到我們道場來,他兩個夫妻找到道場來,來了二、三次。這老太太哭她的兒子,她一個小兒子四十歲,沒有結婚,在美國當醫生,有一天坐電車,就突然死在電車裡面,可能是心臟麻痺一下子就死了,這母親哭得兩個眼睛都快瞎掉。她先生也受他太太影響,也一直哭,他說他這個兒子這麼乖,每個星期都會打電話向父母問候,很乖的一個孩子,為什麼這樣就死了?他想不明白,來找我二、三次。最後一次,他們兩個給我講,哭了兩年,後來給我講一講還繼續哭,他兒子死了兩年還繼續哭。哭完之後,他們兩個就給我講,他們要到眼科醫院去,他們說眼睛快不行了,要去找眼科醫師看。

       所以讀到這段文,是明朝時代發生的事情,現代有沒有?有,而且還不少,可能比古時候更多。做父母哭兒女的,我在道場看到很多個例子,哭得真的都快不行了,他的兒女死了,我遇到好幾個。有個加拿大的一個羅居士,他女兒十八歲,在溫哥華念書,在加拿大念書,有一天去打羽毛球,他就這麼一個女兒,打羽毛球打完,突然猝死,突然就死掉了。他真受不了,他連事業都沒有心情做了。在加拿大他有到佛光山去,他太太也常常到佛光山去,原來他沒有學佛。後來他們就不願意住在加拿大,就回到台灣,覺得賺了很多錢,沒有意思,就這麼一個女兒,賺了錢將來就是要讓他女兒好好去享受的,現在女兒突然這樣死掉了,這打擊,他們快崩潰,受不了,而且先生比他太太哭得還厲害。回到台灣他看華藏衛視,聽到老和尚講經,找到我們道場來。一個大男人看到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一直哭,他女兒已經死了三年,還哭得那麼傷心。最近也有個女眾,一個同修,也是她女兒去外國留學,二十幾歲死了,心心念念罣礙她這個兒女,一直來到道場問怎麼替她做功德、怎麼替她修福,這個我們可以體會的。

       他一個死了,他哭得這麼傷心,俞淨意公、俞先生他太太,死了七個兒女、一個失蹤,你說她這個打擊,當然眼睛哭瞎了,我們可以理解。這個絕對不是說沒有這個事情,這在我們眼前這個社會上我們都看到了。我看幾年前那兩個老夫妻,七十幾歲,他才一個就快哭瞎了,他這個死了七個、一個失蹤,她怎麼不傷心?所以她哭瞎了,這是真的。『公潦倒終年,貧窘益甚』,俞先生的家境不但沒改善,是愈來愈困難。你看兒女死了那麼多個,失蹤的失蹤,死的死,都病死的。家境這個生活經濟非常困難,在俞淨意公電視劇,在我們台灣中國電視公司王導演他編的,俞先生常常給同學借錢,這個我們也可以理解。因為家境窮,收入不夠開銷,常常要向人家借錢,負債,這生活愈來愈困難。

       『自反無大過』,俞先生自己反省,好像這一生也沒有做什麼大的惡事,也沒有造重大的罪業,為什麼老天爺給他這樣嚴重的懲罰?他怎麼遭遇到這種這麼慘痛的果報?似乎上天都沒有保佑他,他做好事也沒得到好報,反而得到這麼悽慘的果報。這個我們可以理解的。這在《阿難問事佛吉凶經》,阿難尊者也提出這麼一個問題,請問釋迦牟尼佛,他說有人學佛他得到好的果報,有的人學佛,不但沒有得到好的果報,反而得到惡報,什麼原因?是不是學佛有了問題,還是什麼原因會有這種情況?佛針對阿難尊者提出的問題來為他解答,所以講了一部《阿難問事佛吉凶經》。這個經意思就是說,「事佛」,事就是奉事,學佛,我們現在講學佛,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是吉還是凶?就問這樁問題,佛給他解答。這個地方俞先生就遇到這樣的一個問題,跟《吉凶經》阿難尊者問的問題是同樣的一個問題。他為什麼修行做好事,學了佛,不但沒有好果報,反而得到惡報?

       此地講《文昌帝君陰騭文》裡面對於『惜字,放生,戒淫殺口過』,這是舉出裡面一個重點。這次我們時間比較長,所以這方面我們根據《安士全書》,也利用這個時間,來跟大家做一個比較詳細的報告。有些同修白天要上班,所以上午這個時間不能來。不過我們學會有安排錄像錄影,不能到現場來聽的,我們這個錄像就可以提供他們。我們看《安士全書》,「惜字,放生,戒淫殺口過」,這是在《安士全書》的第一部分,第一卷的下卷。講到惜字,惜字就是愛惜字紙,在《文昌帝君陰騭文》它的原文是「勿棄字紙」,勿就是不可以,棄就是丟棄,有文字的紙不可以隨便丟棄,就是不能隨便亂丟,丟到髒的地方、丟垃圾桶,這是不可以的。這樁事情,我們現在這個時代印刷術發達,這個方面就比較有些困難。但是我們也要知道為什麼文昌帝君勸我們不要隨意丟棄字紙,它是什麼道理,我們也要明白,這個道理明白之後,我們才樂意來愛惜這個字紙。

       在《安士全書》勿棄字紙這一段,它有一段發明,這個我跟大家念一念,做個簡單的講解。這個發明,就是發明為什麼不可以隨便丟棄字紙。「人之所以獨貴者,以其口之能言也,亦以其手之能書也。手能書,則手亦能言矣。然口之所言,僅聞一室;手之所言,可達萬里;口之所言,止於當時;手之所言,可垂後世;口之所言,人以耳聽;手之所言,人以目聽;口之所言,片時即疲;手之所言,千秋不倦。甚矣!字之有功於人也。世間若無文字,則官吏無以為治,政令無以為憑。豈獨家不能家,亦且國不能國矣!人之受恩於字者如此,而謂字紙可輕棄乎!」發明這一段,周安士先生給我們說明,給我們說明為什麼不可以隨便丟棄字紙。

       他說人之所以獨貴者,以其口能言也,我們一個人為什麼很可貴?因為人這個嘴巴能講話,比其他的動物要強多了,因為人的嘴巴能講話,貓狗牠不會講話,這是人可貴的地方,人口能言。亦以其手之能書也,人不但嘴巴可以講話,而且手還可以寫字,書就是可以寫字。手能書,則手亦能言矣,就是手你會寫這個文字,這個手也會講話,你用手去寫這個文字給人家看,人家看就明白你在講什麼意思。所以手能夠寫字,手也可以講話。

       然口之所言僅聞一室,這個然就是雖然口可以講話,但是所聽到的就是只在一個房室裡面。就像我們現在這個教室,大家有時間到現場這裡來聽講,我講的話大家現在聽到;沒有來的人,距離比較遠的,他就聽不到,所以口能夠講的就限於一室。這是指古時候,現在得力於科技的發明,口之所言也可以傳之千里,現在透過衛星電視、網路可以同步的,只要你有電腦,這些可以收聽,可以同步,在很遠的地方他也能聽得到了。在古時候沒有,在古時候你不到現場來聽你就聽不到。但是古時候,這個工具,他可以記錄用書寫下來,用文字記錄下來。文字記錄下來,你沒有在現場聽,我們看到這個書,我們也知道它的意思。這是說明口之所言止聞一室。

       手之所言可達萬里,像書信我們一寫一寄出去,再遠的地方他可以收到,看到這個信,他就如同我們跟他講話一樣。口之所言止於當時,手之所言可垂後世,當時也是講古時候還沒有這些科技的發明,你講完就完了,以前也沒有發明錄音機,你講完,在現場當時的人他聽到了,但是沒有在現場的人他也就聽不到,你講完也就沒有了。但是現在有錄音帶,又有CD、DVD,現在電腦硬碟又可以存檔,這個可以傳之後世。這個傳之後世,手之所書可垂後世,就是你當時沒有聽到的人,但是他用文字記錄下來,可以流傳到後世。所以古人講一時勸人以口,百世勸人以書,書這個文字留給後代的人,千年萬世他們還能看到,好像我們現在看到古人留下來這些典籍。

       最近,上個月十九日,老和尚回到台灣去了,他就去找世界書局,還有台灣商務印書館。那天中午我也被安排去跟他們聚餐,老和尚就是要給他們買些古書典籍贈送別人。最早是給台灣商務印書館訂《四庫全書》,《四庫全書》有一千五百冊,這麼厚的精裝本一千五百本,把中國傳統的儒道經史子集全部收進去。《四庫薈要》它是五百冊,《薈要》就是把《全書》精要的會集起來,濃縮起來成五百冊。《四庫全書》是台灣商務印書館印的,《四庫全書》是他們印的,他們最早是印三百套,我們老和尚買了一套送到達拉斯去,現在又搬到圖文巴去了,這個都是我去搬家的我知道。到達拉斯去搬去裝貨櫃,然後運到新加坡,後來離開新加坡,又從新加坡運到澳洲來,現在存在澳洲淨宗學院,在圖文巴。《四庫薈要》是世界書局印的,裡面都有我們祖宗很珍貴的智慧經驗,方方面面,我們生活點點滴滴,都有講到。現在你只要懂得這個文字,特別是你懂得古文,你去看,我們還可以接收到古人這些智慧、經驗的傳承。

       這是手之所言可垂後世,手寫下來的東西,手的言語,我們現在講叫手語,用手寫下來可以流傳後世。現在講的話有錄音的,透過電器化的東西可以流傳後世。但是這些傳統的老和尚還是很重視,為什麼重視?比如說這個書本,現在你帶這一本書,《安士全書》這麼重,帶也不方便,現在電腦一個小晶片,什麼《大藏經》、什麼《四庫全書》都可以裝進去的,你只要插在電腦磁碟裡面,就可以調出來看了。但是我們要記住,電腦要有電才能看,如果沒電你就什麼都看不到了。所以現代化的東西我們要去多加利用,但是這個傳統的也不能不保存下來,萬一哪天沒電,你還得靠這個。因為那個都要靠電,你沒電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們現在有些傳統的還是要保留,比如說現在很多人都靠計算機,傳統那個心算、計算都不要了,那個計算機如果停電了,不能用,這個就很麻煩,你就不會算了。所以現在這個書還是有它保存的必要,這是以防萬一。特別現在災難這麼多,去年在美國拍的「2O12」電影,也震驚了全世界,根據馬雅人的預言改編的電影。這個電影也有它的可能性,我們總不能把這些認為都是無稽之談,只是時間的問題。這個世界本來它就常常會變化的,這佛在《八大人覺經》給我們講,「世間無常,國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陰無我」。以前讀到這個世間無常、國土危脆,我們覺得世間無常我們可以理解,國土怎麼會危脆?地這麼堅固,怎麼會危險又脆弱?現在看到南北極冰山融化,地震、海嘯,現在很深刻體會到經上講的國土危脆,既危險又脆弱。我們看了「2O12」,真的是觸目驚心,那真是國土危脆,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什麼都沒有了。

       這不是沒有發生過,古代發生的說我們沒看到,但是現在發生的我們大家都看到。二OO四年十二月,那時候是二十六號,聖誕節二十五號,二十六號南亞大海嘯,大家有聽說過嗎?那應該是不會假的,應該是大家都相信的,大家都看到了。有些地方它報導得比較保守,有些地方報導得比較真實、比較開放。我是那一年十二月二十三號,香港佛陀教育協會舉辦佛七,二十三號圓滿。二十三號,就是佛七七天,第八天就做三時繫念,二十三號做三時繫念圓滿。二十四號凌晨,我在香港住旅館,香港佛陀教育協會也沒有寮房,只能住旅館。我那天凌晨大概二、三點作了一個惡夢,夢得我醒過來心跳就是停不下來,我夢到什麼?夢到到一個海邊,海水好幾層樓高這樣捲過來,看得很恐怖。然後海水過了之後,看到海水底下,我是很清楚看到,兩個韓國古人,韓國的古人,穿韓國古裝的兩個男子,男人,穿著韓國的古裝泡在水裡面。

       我夢到那個夢,因為曾經看過韓國的「商道」,那個電視劇,夢到那個夢就印象很深刻。我起來真的心跳不止,非常恐懼!我說奇怪,昨天才做三時繫念,今天怎麼作這惡夢?我每次大概做完三時繫念,那天晚上就會比較好睡,在這之前就會比較不好睡,但是做完之後比較好。奇怪,那是剛做完怎麼作這個惡夢?我這個也想不透。二十四號那天我們就從香港到新加坡去了,我就到新加坡去,到新加坡住在一個居士家裡,一個林老菩薩,他兒子在美國念書,房子空空的,我要到馬來西亞去,就先到新加坡去看看這些老同修,他就請我在他家住。在他家住了兩天,二十五號,二十六號我就去居士林看李木源李會長,因為他身體也不好,我去看看他,以前他也很發心,我去到那邊去看看他。去看他回來之後,林老菩薩他就去買一份新加坡的中文報紙給我看。

       到了二十七號中文報紙就報出來了,我看到一個版面出來,怎麼死了那麼多人?它那個新聞記者去拍,那個報的時候是說有兩千多人,就是印尼、泰國、馬來西亞,就是檳城那個地方,這個地方發生海嘯,說很多人被海水捲走了,死了。然後新加坡離印尼很近,我看到照片,那個棺材放進去,手都硬了,都放不進去,一排。我看那個棺材照片照出來,有的左手、有的右手、有的腳,都裝不進去棺材,都很僵硬,一大片,報死了兩千多人。後來二十八號又報又增加到五千,到三十號愈報愈多,後來聽說那一次全部加起來,連斯里蘭卡那邊全部加起來,聽說有二十幾萬人,就是一下子就被海嘯捲走,有的一些小島,整個島都沉到海底去,那個都找不到人。所以這些情況,我們看了之後的確感受到佛在《八大人覺經》講的,「世間無常,國土危脆」,真正感受到。那個時候我才忽然明白了,我才明白在香港作的惡夢是怎麼一回事。就是那個海嘯,我是二十四號作的夢,它發生的時間是二十六號,就是大家不是過聖誕節嗎?二十五號過聖誕節大家還在玩,那個假期,在海邊玩的人很多,有中國人、有洋人,一下子就被捲走。

       這是我們親眼看到的,這些都是一些記錄,這些災難我們不能說沒有。一個大災難來,你看電都沒有了,所以有很多人講將來這個世界又恢復到以前原始的。現代文明,一個大災難來都全部沒有了。這也有可能,我們不排除這個可能。當然我們不希望看到這個,但是我們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的確曾經發生過,那誰敢保證將來都不會發生?誰敢講?誰都不敢講。科學家他也不敢講,科學家他也不敢說不會有災難,如果他這麼講他就是在騙人。因此我們保留一些傳統的東西還是有需要,所以我現在看我們淨老和尚,他都一直在買這些書,買這些傳統的,在圖文巴還挖地窖,還存乾糧。所以我就跟我們師兄弟講,我說師父對你們真好,師父都沒有給我存乾糧,都給你們存乾糧,怕你們餓死,我自己要去想辦法。這個事情老和尚也是做給我們看,有些傳統性的東西我們還是要有保留的必要,不能全部都不要。到時候萬一有一天有這些災難來,你什麼都沒有,真的就活不下去。這是講到手之所言,手也能講話,就是靠這個文字來記載。

       下面講手之所言人以目聽,手的講話,我們人就是用眼睛去聽,你看文字就用眼睛去聽。口之所言片時即疲,手之所言千秋不倦,你講話,你講多久你會累,你總不能一天到晚像錄音機這樣一直講講個不停,大概你也沒辦法。你講一、二個小時你必須要休息休息,很快就疲倦了。但是手之所言千秋不倦,你用文字寫下來它都存在,它也不疲不厭,你可以流傳很長的時間。所以我們現在印乾隆《大藏經》,印這個《藏經》,我們用的是英國的聖經紙,這個廠商給我們講,最少兩百年以上,這個紙張不會變的,我們印了這個書,最少要有二、三百年這樣的一個時間。所以就不能印一般的紙,一般的紙大概幾十年它就會壞了,保存的時間不長。所以特別是大套的東西,《藏經》這個東西,紙張、裝訂各方面都要講求,你錢那麼多花下去,時間保留得不長,這就沒有那個價值。所以我也看過大陸上也有印《藏經》的,都二、三十年,那個皮都變樣子了,那個紙張也慢慢在變黃了。我看那頂多七、八十年就不能看,如果人再保存得不好,那就不能看。這是手之所言千秋不倦。

       甚矣,字之有功於人也,這就是說明,這個文字對我們世間人有很大的功用,有它的功能,有它的作用。世間若無文字,則官吏無以為治,政令無以為憑,世間如果沒有文字,這個做官的他怎麼去治理這個國家,他就沒有辦法了,政令一發布也沒有憑據,這都要靠文字,像頒布一個法令,你要有文字的記錄,這樣才有個憑據,才不會忘記。豈獨家不能家,亦且國不能國矣,豈獨就是不只,家不能家,你治一個家也不能治,治一個國也不能治,沒有辦法治理,也就是沒有辦法去管理。人之受恩於字者如此,我們人受到文字的恩惠如此之大。而謂字紙可輕棄乎,有文字的紙怎麼可以輕易的丟棄?意思就是這樣。這是告訴我們,也是給我們說明,為什麼聖賢勸我們不要任意的丟棄字紙的道理,勸我們要重視文字,意思就這樣。

       下面講,「字紙固不可棄,字尤不可棄。不順乎親,終身棄去孝字;不友於昆,終身棄去悌字。如是逐一檢點,則字之為我棄者,多矣!若夫裹物糊窗,狼藉委置,則所棄者,不過字紙耳。」這一段就是更深一層的給我們說明,字紙固不可棄,就有文字的紙張固然不可隨便丟棄。字尤不可棄,這個意思就是文字裡面的內涵,那個含義,尤其是不可以丟棄的。也就是文以載道,就是文字裡面說明的含義,尤其不可以給它丟棄掉。所以不順乎親,終身棄去孝字,你不孝順父母雙親,孝這個字終身就丟掉,就丟棄了。這是進一步給我們說明,文字裡面的含義我們要去遵守,尤其不可以不知道它這個意義。不友於昆,終身棄去悌字,昆就是兄弟姊妹,《弟子規》講「入則孝,出則悌」,你對兄弟朋友不好,終身悌這個字你就棄掉,就被你丟棄了。這是從含義來講的。

       如是逐一檢點,則字之為我棄者,多矣。如果用這個道理來檢點我們自己,被我們丟棄的文字就太多了。真的,特別是我們現代人,真的全部都丟棄掉了。這是從字它裡面的含義,我們不能去做到文字裡面它所給我們提示的意義、道理,就等於那個字被我們丟棄掉了。從這個道理來看,被我們丟棄的字那就太多了。這不是從有形的文字、紙張來講,從無形的,我們起心動念、言語造作不順乎這個字的義理來做,就是丟棄這個字了。若夫裹物糊窗,狼藉委置,則所棄者,不過字紙耳。若夫這是一個語助詞,用有文字的紙來包東西,來糊窗戶,古時候窗用紙糊。這個所丟棄的不過是文字的紙,他是丟棄文字的紙。如果不能照文字這個義理去修學,那是丟棄文字它的本意,它裡面的含義、它的精神就被我們丟掉。

       「或疑蒼頡造字,開萬古文字之源。但當天為雨粟耳,奈何鬼復夜哭乎?不知世間文字,既有正用,即有邪用。天之雨粟,因正用也;鬼之夜哭,因邪用也。」這個文字相傳是倉頡造的,他創造文字,開萬古文字之源,文字的根源從那裡開創的。最早是甲骨文,我們中國這個文字從甲骨文開始,現在全世界甲骨文文字保留最多在台灣。全世界現在保留下來最豐富的甲骨文,報到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有這個計畫。根據那個報導,我看以前的甲骨文,我們古代祖宗都會卜卦、卜筮,占天相吉凶的。所以古代這些都很發達,他能夠占察到,就像現在的氣象台,能夠很準確的占察到哪一天要下冰雹,他都能占得出來。根據這些文獻資料去調查,這些都很明顯告訴我們,在古代這方面,天文、氣象、地理各方面的,都很先進。我們現在的科學儀器,有時候往往還不如古時候那些技術、那些做法,這是真的。你看現在都靠機械,機械儀器,古時候沒有,但是他也能很準確的去預測這些氣象。比如說颱風這些,以前也沒有電腦這些東西,以前你說要出國,要航海靠帆船,它也不用汽油,都靠風力,它那個方位要怎麼去測量?怎麼樣才不會走錯路?他有他一套方法。

       這個澳洲,最早來是中國人,現在在墨爾本、在布里斯本,我都看到有中國廟,那最少有兩百年以上。墨爾本現在變成觀光區了,有個地方還有個關公廟,大概是廣東這邊人過來的,裡面還有中藥鋪,還有賣五金店、雜貨店,現在變觀光區。這些資料就是說明,幾百年前中國人來到這個地方就很多,一般都是捕魚的,或者是經商貿易的,他們過來,他們怎麼飄洋過海?我們有一句講飄洋過海,用船,靠帆船,靠風吹,每天要預測氣象,飄飄飄飄到這裡來,真不容易。但是在更早,在明朝,航海在中國就很發達,那個時候歐洲國家還不如中國。是後來皇帝海禁,禁止,這也是個錯誤的政策,是禁止了。不然你看鄭和下西洋,他的船隊很龐大,就像我們現在講艦隊一樣,他的船隊很大,到東南亞,七次下西洋。說明當時航海的技術就非常發達了,在明朝那個時候。

       這是講文字有它正面的用途,當然也有邪的,邪的就是錯誤偏差的用途,你拿來正用,天之雨粟,正用,天雨粟就是瑞相。如果用邪用,鬼之夜哭,鬼晚上都在哭,這就是把它用在邪的方面。這是給我們說明文字它的功用,它的重要,它對我們人類的貢獻。更重要的要知道文字它的意義,要能根據這個意義落實在我們生活上去修學,這是更為重要,要把文字用在正當的用途,不能用在造惡業的用途。這段給我們說明「勿棄字紙」。

       現在講到棄字紙,《安士全書》有引用三條公案,第一條是「焚經絕後」,這是《彙纂功過格》裡面摘錄的。「武功縣西有寺,內積毀廢佛經一藏。康對山少時,與同庠五友,讀書其中。時值隆冬,四生用廢經以燒炕,一生用以燒洗面水。對山心誹之,不敢言。其夕,康夢三官排衙,盛怒燒經者,斷云:皆合滅門絕後。判用水洗面者,削去前程。復責對山云:汝何不言?應云:吾年幼,心知不可,不敢言耳!官云:一言勸解,可免罪矣,今姑恕汝。寤而志其事於書末。不數年,四生合門病瘟疫死,洗面生試輒不利,以訓蒙終身。」這是講了一個公案,這公案就燒廢棄的經書絕了後代,絕後,這叫焚經絕後。舉出武功縣西有寺,這個寺院裡面,內積毀廢佛經一藏,在古時候《大藏經》它一藏一藏的。現在大家如果到大陸上去,去參觀古代寺院,它這還有藏經樓,這我都去看過,還有藏經樓。有一些廢棄的寺院,留下來有些經書都毀損了,大家就廢棄了,沒有人再去讀誦了。這就變成,我們一般人看起來,好像一堆廢紙,但是裡面它記載的是經文,經書。

       有一個人他叫康對山,姓康,健康的康,對錯的對,山上的山。他少年的時候,就是他很年輕,大概十幾歲,與同庠五友,就是跟他同時念書的五個朋友,這五個朋友年紀都比較大,就是他的學長。讀書其中,他跟這五個同學在西有寺讀書,古時候讀書人大部分借用寺院來讀書。剛好那個時候時值隆冬,剛好遇到冬天,這冬天很冷,又沒有現在這種插電的暖爐這些設備。古時候他怎麼來取暖?四生用廢經以燒炕。這個炕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我去看過,我到東北去看過。它那個炕是什麼?就像我們燒灶一樣,它那個灶門口在外面,但是它那個用個煙筒串到你睡覺的床鋪底下,在外面燒柴火,那個煙透過那個煙囪,熱氣,床下都是管子,你一燒火整個床鋪就變很暖和、很熱。現在在東北北方還有,這就燒炕,你人坐在上面就不冷了,下面燒柴火。

       這有四個學生用廢經的紙他拿去燒炕,去取暖。一生用以燒洗面水,另外一個學生用來燒洗臉的水,那個冬天水都是冰的,拿廢經書有經文的紙,拿去燒洗臉的水。對山心誹之,不敢言,康對山他年紀比較小,心裡不敢認同,覺得他們這樣做很不好,不對,但是也不敢說話。其夕,康夢三官排衙,那天晚上康對山就夢到有三個做官的排在衙門裡面。古時候衙門這是辦案的地方,看到三個官在上面排一排,就像現在法院一樣,這個法官坐一排。盛怒燒經者,這三個官員很生氣的對四個燒經的人講。這三個官就是我們現在講好像合議庭一樣,三個官員共同來審判這樁事情。這三個官斷云,就是斷這個案,這四個學生用佛經的紙來燒炕,那要得什麼罪報?斷言皆合滅門絕後,就是他這四個人就沒後代了,他們家就到此為止。這個我們一般中國人常講絕子絕孫,是很不好聽的話,造很大的惡業,遭這樣的果報。判燒水洗臉的削去前程,燒水洗臉的這個他沒有功名了,他原來有功名,他現在考不上,不能做官。這五人都被判了罪。

       後來這三個官又對康對山講,汝何不言?他說你怎麼不跟他們講,不勸他們?應云,他就回應這三個官的問話,吾年幼,心知不可,他說我年紀小,我心裡知道這樣做是不可以的。不敢言耳,他說我年紀都比他們小,我也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我不敢說話。官云:一言勸解,可免罪矣,今姑恕汝。這些官就對他講,他說你用一句話勸別人,他如果不造這個業就可以避免這個罪報。他說現在就饒恕你,就是原諒你,就沒有給他降罪。寤而志其事於書末,寤就是他睡覺醒過來,作了這個夢,把這個事情記錄在他讀書書本後面。不數年,就是沒有幾年,四生合門病瘟疫死,這四個學生用佛經去燒炕的,這四個全家就死在瘟疫,就是傳染病,全家都死了,真的是絕後,一個也沒留下來。洗面生試輒不利,用佛經去燒水洗臉的那個學生,每次考試都不及格,後來都考不上。後以訓蒙終身,訓蒙就是做一個窮教書的終其生,他一生就這樣,前程沒有了,被削掉。下面還有安士先生他按照這個公案來給我們做一個解說。

       我們這節課時間到了,晚上我們再來繼續跟大家報告,我們這節課就上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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