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会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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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海贤老和尚

海会圣贤


来佛古寺,位于河南省社旗县饶良镇西南。相传在隋唐年间,有羊册镇粮商王居士驾牛车去源潭镇贩粮,途遇三位老人搭车同行。行至深夜,便在路边停车休息。待次日黎明,却见三老已化为三尊石佛。众信士因而便在此处兴建道场,取名曰「来佛寺」,即佛陀化身来此之意。

数经沧桑变迁,几度江山易主,当年殿宇轩昂,如今尽还太虚。然而,虽是空门零落,幸喜正法犹存!古语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就在这座毫不起眼的乡野荒庵中,却成就了震惊环宇的两位神僧——肉身菩萨上海下庆法师,和一百一十二岁自在往生的上海下贤老和尚。

 

附:肉身菩萨庆公略传

师俗姓李,讳富贵。祖居豫东南泌阳县。生于晚清宣统元年。因出身寒微,未曾习书学文。然天性仁厚,生来贤孝知礼。十一岁皈依三宝,礼宛东罗汉山清凉寺传东法师乃为剃度,赐名海庆。师四十二岁入来佛古寺常住,专修净土,
老实念佛。一九八九年敬往白马寺增受具足戒。一九九一年腊月十一日,师谈笑示寂,自在生西。世寿八十二岁,僧腊七十一年。

师坐缸六年九个月后,其师兄上海下贤老和尚发心为之荼毗入塔。寿缸开启,众皆惊叹!惟见庆公趺坐巍然,面貌如生。乃至所著衣物,亦纤毫无损。四众知是金刚法体、全身舍利,遂将其供奉寺内,朝暮礼拜。二○○五年,广州大德李元添居士欣闻庆公圣迹,倍生敬仰,乃发心为其贴金供养。

初阅庆公生平,似觉平淡至极。除却一声阿弥陀佛圣号,竟无他物可言!然细加玩味,「一门深入,长时薰修」岂非师暗合道妙处麽?心下会悟,始信大道至简,
生佛不二, 念佛是因,成佛是果。如是而已。兹有净业学人为师赞曰:

一句弥陀法中王,七十年来心中藏。

不参禅理不研教,不解经咒又何妨。

信深愿切直念去,自然花开极乐邦。

留此金刚不坏体,证转法度迷茫。

细观佛首低垂处,恰似六祖驾慈航。

今虔祈祷莲台下,求师引我出梦乡。

西元二一三年元月二十三日,古历壬辰年腊月十二日上午,在来佛寺这座极不起眼的乡野小庙前伞盖林立、幢幡排空,南阳及全国各地的三千多名净宗学人不约而聚,皆是怀著无比恭敬之心前来参加上海下贤老和尚的入塔法会。

一百一十二岁的上海下贤老和尚于西元二一三年元月十七日,古历壬辰年腊月初六凌晨,无诸苦痛、安详示寂。其潇洒自在,令无数见闻者皆叹羡不已!

海贤老和尚的弟子印志、印涵、印空、印荣、印宝等法师带领闻讯赶来的四众弟子为老和尚守灵七日,念佛不断。

老和尚圆寂后的第三天,有赶到的弟子揭开往生被瞻仰老和尚的遗容,惊奇地发现:老人家面带微笑,嘴唇泛红,眉毛、胡子和头发竟然由白变黑了。在场的数十位净宗学人又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弥陀愿力的不可思议。

依照传统的佛家葬礼,在四众弟子庄严的佛号声中,海贤老和尚的法体趺坐于寿缸之内,葬于来佛寺塔院。

当代净宗导师、德高望重的上净下空老法师得知海贤老和尚自在往生的消息后,大为赞叹,号召净宗四众弟子向海贤老和尚学习,并为老和尚亲书挽联和碑铭。碑铭曰:

贤公和尚,佛门榜样。不事经忏,远离利养。

严持戒律,四众钦仰。老实念佛,道在平常。

净土大经,诸佛密藏。一句弥陀,甚深妙禅。

百一十二,老当益壮。唯僧赞僧,法门兴旺。

弘普贤愿,表法离障。续佛慧命,功德无量。

自在往生,倒驾慈航。

挽联曰:

四十八愿一部大经一句佛号往生极乐;

百十二岁专弘正法专护正法重返娑婆。

海贤老和尚往生的二十天前,就告诉寺内几位弟子说:「我过不去这个年了。」大家都不以为然,因为眼见师父身体极其康健,并无半点异常,哪能说走就走呢?几
日后,老和尚到桐柏县平氏镇的孤峰寺看望他共修多年的老朋友「铁脚僧」上演下强法师。路上,老和尚拉著陪他同去的老护法王春生居士的手说:「我很快要走
了,老佛爷喊我去了。」春生老居士不愿听到师父说这样的话,便拦住了话头,不许老和尚继续讲下去。离开孤峰寺之后,老和尚又到他出家剃度时的寺院和曾经常
住修行过的寺院各自看了一番,对弟子们都说:「以后我不再来了。」众弟子皆是看到师父身体尚好,并未多想。

老和尚往生的前一天下午,还和弟子们一起在寺院门前翻整菜地,一直干到天黑,大伙劝他休息,他说:「干完了,以后就不再干了。」

「胸有菩提何必临时抱佛脚,
身无俗念自然极乐在心头。」大家于事后细细回想,原来老和尚是早已预知时至,在向大家告别呀!老和尚住世之时,曾有大德提醒早为其整理生平传记,只因师父一直康健,我辈总以为来日方长,以致今日追悔莫及……

在印志法师和印涵法师的带领下,我辈不肖弟子数人沿著老和尚走过的足迹用心寻访,暂将老和尚一生的年谱简撮其要,以励学人。

贤公俗姓文,名川贤,字清选。祖居豫南唐河县少拜寺镇。生于晚清光绪二十六年八月十九日。父母及祖父母皆为虔诚的佛弟子,耕读传家,乐善好施,被乡中赞为大善人。

贤公生逢乱世,未得深研诗礼,自幼只随母亲茹素念佛。师天生纯朴,宿根深厚,孩童时便以孝行闻名于乡里。圣贤多逢坎坷,英雄必受磨难,此是古今皆然。

贤公十二岁时,父亲在湖北随州讨饭途中遇到土匪纵火烧毁民居,便挑水前去救火,被土匪残忍地杀害了。数日后,逃难的百姓返回村庄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
见一具死尸直挺挺地紧抱一棵大树站著,一群饿狗坐在地上团团将他围住。村民们原以为是饿狗想争吃死人,便结伙上前驱赶饿狗,却不料这些饿狗被打得眼泪直流
却死死不肯散开。大家这才明白,原来群狗是在为善人守尸啊!兽犹如此,人何以堪?见者无不为之痛哭泪流……

俗语云:「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贤公雁行五人,慈母于苦难中将几个儿女拉扯成人。其中之苦楚,自是不忍称说了。

十八岁时,贤公腿生痈疮,大幅溃烂,母亲为之四处访求名医,全然回天乏术。师深知因果,叹曰:「妙药难医冤业病。」遂舍弃医药,从朝至暮一心称念观世音菩萨圣号。数月后,顽疾不药而愈。师由此越发坚信佛语至诚、
确无诳语,菩萨所言「度一切苦厄」,果不欺人。历此生死大劫,也令贤公深刻领悟到轮回路险、死生事大,遂生起出离之心。

民国九年,师二十岁,决意拜别慈母,投在桐柏山太白顶云台寺上传下戒老和尚座下。老和尚亲自为之剃度,赐法名曰「海贤」,字「性诚」。贤公于二十三岁时,赴湖北荣宝寺受具足戒。

传戒公本是临济宗白云系的一代大德,然而却不曾教授贤公参禅打坐,也没有教授讲经说法,唯传六字洪名,嘱其一直念去。

民国二十五年,贤公三十六岁,离别多年的大哥找到了他,不久,因突发脑溢血死在了贤公的怀里。因当时条件太过艰苦,贤公只能将大哥草草安葬在了桐柏山。贤
公往生的前一天还和一位居士说起,说梦到大哥前来找他求超度,希望遗骨能回归故乡安葬。其兄弟情深、同胞义笃,不觉令人望空肠热!

贤公的二哥和弟弟相继去世后,老母亲年事已高,无人奉养,贤公就把母亲接到山上照顾。一九五六年仲秋,贤公的母亲突然提出要回老家居住,贤公苦苦相劝终难
挽留,只好陪同母亲返乡,在生产队菜地的三间茅屋里暂且住下了。第二年初秋的一天晚上,老母亲自己包了些饺子吃过,说晚上要睡在对著门的外间屋,贤公不
解,说外屋蚊子太多,老母亲说:「那我也总不能死在里屋吧?」第二天中午,八十六岁的老母亲自在而逝。也是因为当时条件极其困难,贤公为母亲念佛三日后,
只能用一口薄板棺材将母亲简单埋葬了。这让贤公常挂在心,深感对不起母亲的无边深恩。八年后,贤公发心为母亲迁坟树碑,
岂料掘开墓穴, 竟然空无一物, 仅有几颗钉棺材用的大钉而已。

三世诸佛,净业正因。莲池大师曰:「父母离尘垢,子道方成就。」至于贤公之母是否乃菩萨应化,如达摩挂履般游戏神通,我辈凡夫自是不敢妄断,然而贤公对慈母至纯至真的一片孝心,却足以令我辈五体投地,使后人万古仰瞻了!

贤公曾先后在桐柏山的桃花洞、云台寺、塔院寺常住,开垦过十四片荒山,助人修建过十一所道场,曾与宗门高僧海墨法师(字大黑)、海圆法师(字性空)、体光法师(法名印玄)一起在塔院寺结庐共修(约在民国二十九至三十一年之间)。

海墨法师出身书香门第,曾是黄埔的学员,喜研经教,擅长演说。一九六八年,阴历九月二十三日,海墨法师闭关念佛,求生极乐,最终预知时至,趺坐而寂。

海圆法师才智超群,一生持诵《楞严经》,禅净双修,曾在北京灵光寺守护佛牙舍利塔二十一年。己卯年腊月二十六日(二○○○年二月一日),九十六岁高龄的海圆法师安详示寂,荼毗后拾得五彩舍利近两千颗。

体光法师根性非凡,曾亲近过虚云老和尚、圆瑛法师、来果禅师等大德高僧,深得虚云老和尚嘉许。甲申年腊月十五日(二○○五年元月二十四日),体光法师端坐入灭,被公认为是得虚云老和尚心印者。

古德曰:「心至虚时能受益,事非经过不知难。」贤公每每提及这段往事,无不极力赞叹三位法师的修持功夫。其自卑而尊人的广阔胸襟,令人不知不觉便从心底由衷地生起钦敬之意。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红卫兵到寺院里焚毁经书佛像,逼迫僧人还俗。万法因缘而生,还因缘而灭。众生共业所感,历史潮流使然,纵是菩萨应世,也只有
徒唤奈何!贤公被安排到山下的村子里做了生产队长。当时不许念佛,他就在心里默默地念;不许拜佛,他就在晚上偷偷地拜;大锅饭里有荤腥的时候,他就吃锅边
菜。更难能可贵的是,贤公一直为大众示现著僧宝的形像。因为贤公为人忠厚善良,待人一团和气,大家都愿意亲近他,亲切地称呼他「文斋公」。多年之后,当弟
子们向贤公问起当时为什麽坚决不肯还俗时,这位并没读过书的老人却张口说出了几句盖天盖地的言语:「学道当知心是佛,修行应以戒为师。出家再返家,不如不
开花。」

文革期间,红卫兵毁掉了传戒公的舍利塔,然而却没有见到灵骨,感到十分诧异。后来,贤公在塔下的一块青石板下找到了传戒公的灵骨,心中暗暗赞叹老和尚果真
不凡,确有洞察乾坤的超人智慧。于是将传戒公灵骨妥善保存,直至文革结束后,才偕同多位同门学人将师父的灵骨重新建塔安葬。

一九七六年,文革宣告结束,来佛寺的许多护法居士相约到塔院寺迎请贤公前来主持正法、恢复道场。因饱经战乱与十年浩劫的种种磨难,贤公深悟蕅益大师赞叹莲池大师时所讲的「只图脚底著实,何必门庭好看」,故而仅修起大殿三间和西厢房的罗汉殿三间,所供奉的圣像均为泥塑。

一九九一年,海庆法师示寂,成就金刚不坏之躯。二○○五年,已是一百五岁高龄的贤公为了给庆公装
饰金身而远赴广州,与西藏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不期而遇,这位年轻的法王子将贤公奉若活佛,至诚邀请贤公共进午餐并合影留念。有位书法家见贤公年过百岁依然
身体康健、头脑清醒,特意向老人家请教养生的秘诀,老人家说这都是得益于持戒精严、老实念佛。这位书法家至诚顶礼,赞叹贤公如赵州再世,当即挥毫,引了一
首杨万里的《咏菊》诗赞贤公曰:

物性从来各一家,谁贪寒瘦厌年华。

菊花自择风霜国,不是春光外菊花。

贤公曾在来佛寺山门口种下一种名叫「七点半花」的奇异花卉,此花只在晚间七点半到八点之间绽放。二年秋,贤公带领几位弟子坐待花开的可爱场面,被印志法师拍摄了下来。至今看起,犹似昨日,令人倍感温馨。

印光大师教人老实念佛,说:「念佛方能消宿业,竭诚自可转凡心。不用三修福慧,但凭六字出乾坤。」花乃无情草木,尚且不肯失信于人,何况圣贤佛菩萨呢?故而我们应该益加坚信:释迦世尊梵音清净,岂有诳语?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绝无空愿!

贤公常教诫弟子们说:「要做好和尚,先做好婆娘。」二一二年三月,圆明寺住持印荣法师接老和尚到圆明寺小住,孝敬老人家一件僧袍,老人家试穿一下,感觉有点长,当即自己飞针走线缭起了袍边。这个精彩的画面被前来寺院礼佛的一位居士抓拍了下来,成为世间最为珍稀的镜头。

看到此处,不知大家除了惊叹之外,还作何感想呢?佛门有联语曰:「投起针来,果能罗什译经,寸金易化;吃了饭去,不学弥勒大肚,滴水难消。」能如贤公者,千年试问几人比?

一二年中秋节前夕,南阳有几位居士到来佛寺看望贤公,贤公忽然童心大发,硬是要上寺院的一棵柿子树上给大家摘柿子吃。大伙见此场面,无不叹为观止!一位留心的居士拿出摄像机,为大家录下了这段精彩至极的视频资料。

「岂有此理,说也不信;真正绝妙,到者方知。」唐代禅门高僧赵州和尚因八十行脚而被传为千古美谈,可是要和咱们这位只会称念一句弥陀圣号的荒庵老僧相比,恐怕连赵州禅师自己也该自叹弗如啦!六字洪名之微妙难思,于此处亦可见一斑!

一二年中秋节后,南阳居士礼请贤公到南阳的念佛堂小住,几位居士录下了和老人家聊天的场面。

当居士们问起贤公念佛有何境界时,老人家付之一笑、绝口不提。

曾文正公联语曰:「神所凭依,将在德矣;鼎之轻重,未可问焉。」佛门历来的规矩:宗门忌讳说境界,
教下不许谈功夫!当年圆瑛法师也曾有嘉言警醒佛弟子说:「道不远人,切忌认影迷头向外寻觅;心原是佛,但向回光返照直下承当。」由此可见:贤公至此已非弥陀门外客了。

「真知出实践,妙理贵躬行。」贤公虽然不识文字,然而说起话来却常常妙语连珠,听闻者往往大感意外、惊喜莫名。二一二年仲秋
的一天,贤公正在劈柴,几位外地来的居士到寺院念佛,大家跪地顶礼后,求老人家慈悲开示。贤公一边劈柴一边说:「没啥可开示的,好好念佛!世上无难事,只
怕心不专。」大家听后忍不住为之鼓掌喝彩。老人家加重语气又强调了一遍:「真没有难事啊!」然后问起大家从哪里来的,大家回答之后,老人家笑著说:「俺这
是小庙,吃的是苦的,穿的是补的。你们来这儿要能受苦,能受苦才能了苦。你不来,我不怪,来了就要守我戒。走到哪里要守哪里规矩。」——先辈寻常语,人间未见书。众居士不约而同齐念弥陀圣号,深感震撼……

在《论语·学而》篇中,端木子赞叹孔老夫子有「温、良、恭、俭、让」五种美德,而弟子们总结贤公能够自在往生的原因时,细观贤公一生的行谊,发现此五种美德在贤公身上同样是圆满具足。

贤公性情温和,没有人见他老人家发过脾气,真可谓「凡事付之一笑,于人无所不容」。所以无论男女老幼、僧家俗家,亲近贤公未有不生欢喜心者。——古贤曰:「灭却心头火,剔起佛前灯。」我辈当知:此乃真正入佛门的大前提呀!

贤公一生慈心爱物,
真诚善待一切众生。随缘随分,从来不令大众起一丝烦恼。老人家曾多次教诲弟子们说:「宁可荤口念佛,不可素口骂人。」——周安士先生诗曰:「仁列五常首,慈居万德先。皇哉三教论,异口若同宣。」原来此处正是圣贤与凡夫的区别之处啊!贤公一生为人恭谨,数十年礼佛不用拜垫,也从不曾有人见他毁谤、轻视过任何人。——阿弥陀佛!《易经》云:「敬慎不败也。」印祖将「诚敬」允为快速成就的唯一捷径,我辈当深信不疑!

贤公一生之勤俭,留给大家的印象尤为深刻。贤公常说:「择菜不丢青,胜似念黄经。」师在之日,我辈凡夫从未察觉其中妙处。此时细加玩味,忽然忆起释迦世尊
的临终遗教:「以苦为师,以戒为师」,想到了百丈禅师「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法语,由此明白了老子为何曾自称拥有三件法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
为天下先。」——古贤有联语曰:「试问世间人有几个知道饭是米煮?请看座上佛亦不过认识田自心来。」「俭」之一字,岂敢轻看啊!

贤公的老朋友「铁脚僧」上演下强法师如是说:「贤公绝对是佛菩萨到世间来应化的,人家这一辈子,我没有听说过他和哪个人为争啥东西起过争吵。」——世尊曾有一言,道破好大天机:「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二○○八年秋,贤公在把来佛寺托付于印志法师之时便再三叮嘱说:「不怕没庙,就怕没道。不聋不瞎,不配当家。」古德曰:「养成大拙方为巧,学到真愚始知贤。」用在贤公身上正恰如其分,上净下空老法师赞其为「海会圣贤」,的确名副其实……

蕅益大师注解《论语》时说:「不闻道者,如何死得?若知死不可免,如何不急求闻道?」佛祖在经典中也经常感叹:「人身难得,佛法难闻。」

佛祖形容人身难得,有一个「盲龟浮木」的比喻:海底一只瞎眼的大乌龟,每一百年才游出水面来透口气。恰好海面上正漂浮著一块木板,木板中间正好有一个圆孔。盲龟恰巧把伸出的脑袋插进了浮木的圆孔里。——人身难得,便犹如盲龟遇浮木孔。

佛典中还有个「须弥穿针」的比喻:

佛说在须弥山的山顶垂下一根线,在山脚下手拿一根绣花针,那根线不偏不斜正穿过针眼。——人身难得,难犹如此。

佛典中还有个「大地土与爪上泥」的比喻:

佛祖抓起一把土撒向大地,说道:「失人身如大地土。」然后又从指甲缝中抠出一点点泥土说:「得人身如爪上泥。」

佛祖还告诉我们:「若不往昔修福慧,于此正法不能闻。」——若不是过去生中勤修福慧,今生断然听闻不到正法。假如我们的福报不够大,纵然听闻正法,也不能生起信心。贤公曾不断向人说起,能念佛的人都是有大福德、大善根之人,一定要把握住大好因缘,老实念佛,当生成就!

古德有偈曰:「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孔老夫子说,早上听闻圣贤至道,晚上死了都值得。——这不是夸张,不是形容啊!因为尘世无常,肉身易殒,只有在道中才可求得真实永恒的生命。

弘一大师曾有偈曰:「阿弥陀佛,无上医王。舍此不求,是谓痴狂。」贤公的弟子们亲见了老人家往生的殊胜庄严,对净土的信心益加坚定。千佛寺住持印涵法师和
圆明寺住持印荣法师也都表示道场以后世世代代都要专修专弘念佛法门,决不辜负恩师的谆谆教诲和殷切期望!印志法师代表诸位同门恭读了祭文:

维西元二一三年元月廿三日,古历壬辰年腊月十二日。恩师上海下贤老和尚金身入缸法会。不肖弟子众等,端身正意,恭奠于恩师法体之前,上达恩师暨诸佛菩萨曰:

圣哉贤公,人中豪雄。三界师表,法门象龙。

少怀壮志,绍隆佛种。拜别慈亲,出家为僧。

严持净戒,勤修梵行。九十馀载,善始善终。

律己秋气,待人春风。以身垂范,普利群萌。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桃李不言,下自蹊成。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来佛古寺,因师而名。

师今归去,福慧圆通。花开见佛,彻悟无生。

不肖弟子,拜瞻圣容。祈师再来,莫舍顽冥。

今立誓愿,我佛证盟。于师教诫, 信受奉行。

同心同愿,众志成城。六和道场, 百忍家风。

广演正法,利乐有情。

古德教导我们不可毁谤众望所归者,因为「人心所向,天命可知」……贤公往生前三天,曾手捧一本书让一位居士给留影,那是集结当
代众多宗派的高僧大德赞叹净土法门、赞叹净空老法师的一本书,书名就叫《若要佛法兴,唯有僧赞僧》。老人家赞叹净空法师是一位佛知佛见的大德高僧,老法师
能住世弘法是众生的大福报,希望大众能团结一心,共同光大佛法、广利众生。再三儆戒学人:一定要善护口业,千万不可毁谤圣贤人!

「僧宝不思议,身披三事云衣。浮杯过海刹那时,赴感应群机。堪作人天功德主,坚持戒行无违。我今稽首愿遥知,振锡杖提携。」——阿弥陀佛!若要佛法兴,唯有僧赞僧!……

(因缘生按)南无阿弥陀佛!因缘生恳乞十方仁者恕罪!末学粗心,当初虽是反覆翻看贤公留下的一些视频资料,到底因资料太过散乱,竟将当年和贤公一起结庐共修的另一位高僧海圆法师给遗漏掉了。今番重订,望诸仁者容我忏悔!
贤公陪母亲还乡是在一九五六年秋,此前末学疏忽二字,写作「一九五七年冬」。所住的是生产队菜地里的「三间茅屋」。

老人家往生是在一九五七年七月,末学却误记为「一九五八年初夏」。而往生具体时间是在吃完饺子的第二天中午,于此一并忏悔!这些皆有贤公生前视频可证。

贤公文革期间是在桐柏山下的吴家湾村参加劳动,并非返回原籍。

体光法师圆寂是在二○○五年元月,阴历是甲申年腊月,末学疏忽,此前写作「二○○五年腊月」。惭愧至极!

更有令末学汗颜者,竟将「铁脚僧」上演下强老和尚的法讳错记为「印强」。这实在是不可原谅了!末学曾就「孤峰寺」名字一事当面请教上演下强老和尚,老和尚
说因孤峰寺坐落在孤峰山上而得名。相距二十里还有双峰山的双峰寺与之相应,另有寺院碑记也都写作「孤峰」,足证应为「孤峰」无疑。

另有一事须在此处郑重声明:

○○七年夏,贤公曾告诉四位居士,有人偷走了他和西藏法王子的合影照,担心会拿此去行骗。就在当天,末学便听其中一位居士说知此事。二○○
年冬,末学在千佛寺和贤公聊天时,问起他和西藏僧人之事,贤公便为末学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末学问是否是班禅法王子?贤公说是。今年春,有人质疑此事,以来
佛寺造谣生事为由大闹道场,印志法师向李元添大居士求证,李居士说贤公在广州期间有一天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不知道发生过什麽事。——阿弥陀佛!我想大家应该相信末学不会凭空杜撰,假如末学要存心编造,当然是找已经死去的人附会才对,怎麽可能会无端去和班禅法王子攀关系呢?

有仁者向末学提出一个宝贵意见,说起文中「恐怕连赵州禅师自己,也该自叹弗如啦」一句恐引起学人的误会,似有自赞毁他之嫌。实则这只是依客观而论,说明贤
公的身体健康程度是千古少有,并不是来比较二位大德高僧之间修持功夫的高低。至于二位的境界高低,远不是我们可望其项背,又何敢妄加评论呢?

览诸谬误,末学心下愈加惴惴。罪已难赎,福岂敢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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